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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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事情越來越清楚了。

鐘嶽不是來跟我打正麵戰爭的。

他在做一場經典的側翼包抄。

先摸清我的供應鏈結構，找到其中最薄弱的一環，然後集中火力撕開那道口子。

趙天宇隻是他的探路石，用來測試我的反應速度和防禦習慣。

而霍思寧站在鐘嶽背後，出錢出資源，目標隻有一個讓我輸。

她未必在乎商業上的成敗。

她在乎的是贏我。

哪怕代價比收益大得多，她也要贏。

這種人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