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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很虛弱。
“小鐘，我知道我兒子對不起你。可他現在真的拿不出錢來。那個官司一打，他工作就保不住了。你就當可憐可憐阿姨——”
“阿姨。”我打斷她，“您兒子現在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公寓。”
“沒有的事！”宋母聲音一下提高了，“他那公寓是我給錢租的！他自己工資都花在——”
她突然停住了。
“花在哪兒了？”
“沒......沒什麼。小鐘你就撤訴吧，算阿姨求你了。”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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