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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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前一天晚上，趙德明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不是打給我，是打給蘇星晚。

她接起來開了免提，趙德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沒有居高臨下，沒有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的狠勁。

“蘇星晚，你以為你贏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撤掉所有東西，我們各走各路。”

蘇星晚沒吭聲。

“你要是不撤，我保證林夏那個女兒明天上不了學。”

“我在雲南還有人，你護得住她一時，護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