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遙盯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過了很久，她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林昭？”
“是我。”
她猛地抓起枕頭砸過來。
我沒躲。
枕頭落在我身上，沒什麼力氣，又滾到地上。
“你有病吧？”
她氣得傷口都在發抖。
“跑進來冒充小月，看我哭，看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很好玩是不是？”
“我沒冒充她。”
我撿起枕頭，重新放回她身後。
“是你自己認錯了。”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
這句話我答不上來。
剛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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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遙盯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過了很久，她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林昭？”
“是我。”
她猛地抓起枕頭砸過來。
我沒躲。
枕頭落在我身上，沒什麼力氣，又滾到地上。
“你有病吧？”
她氣得傷口都在發抖。
“跑進來冒充小月，看我哭，看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很好玩是不是？”
“我沒冒充她。”
我撿起枕頭，重新放回她身後。
“是你自己認錯了。”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
這句話我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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