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公司談下一筆大生意,慶功宴上,總裁周柯包了十個紅包,各個厚如磚頭。
他挨個發給在場眾人,唯獨漏了我。
同事驚訝片刻,轉頭和別人碰杯慶祝。
我獨自離開,沒人注意。
當晚,辭職信發到周柯郵箱。
他打來電話。
“別以為公司離開你就不轉了,紅包不給你是因為你不配。”
我沒有爭執,直接掛斷。
第二天早晨,周柯敲門。
他手裏拿著一份公司經營許可證書,聲音滿是震驚。
“公司最大的合作商和控股人,實際控製人是你?”
我看著表針,打個哈欠。
“周柯,這麼早上門來,是想談股權轉讓還是合作?”
......
慶功宴上,周柯掏出一疊厚厚的紅包,挨個發著。
每個都有五萬元。
我坐在座位上,安靜地看著。
明明到場的員工有十五人,他隻準備了十四個。
周柯秘書高聲讚揚著這次合作,把所有業績都歸在了副總白天佑頭上。
半個月前,他讓我把項目組的組長位置讓給他,我沒同意。
今晚,他對我蓄意報複。
周柯秘書笑眯眯舉起最後一個紅包。
“這個紅包,獎勵人事部的小王。”
眾人的恭喜聲中,王若微紅著臉起身上前。
她剛入職一個月,遠沒有資格。
幾個組員看向我。
“她連實習期都沒過,是不是周柯搞錯了?”
我沒有回答,直接轉身離開包廂。
剛出門,代理人發來消息。
“沈小姐,代理協議今天到期,您正式變更為沈氏集團的董事長。”
回到家,我打開郵箱,把存在裏麵的辭職信發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收到周柯秘書的電話。
“沈秋禾,為什麼突然辭職,就是因為沒收到紅包嗎?我幫你撤回了,別鬧小脾氣。”
我直接掛斷。
十點,白天佑打來電話,語氣不善。
“沈秋禾,我警告你別鬧事,離開公司,你就是個廢物。”
五年前,公司周轉不開,我拉回客戶讓產業運行。
三年前,合作商突然反悔,我靠著過硬的專業素養立刻補上空缺,沒讓公司損失。
一年前,對家公司攝取商業機密,我讓他們血本無歸。
白天佑知道我的本事,可他打心底裏看不起我,想用這種方式打壓我。
“你可以試試。”
我掛斷電話,把他拉進黑名單。
沒多久,電話再次響起。
項目對接合作方打來。
“沈副總,當初咱們談合作,是因為你用你的信譽做擔保,我們才同意。”
我淡然回複。
“我已經離職,你們可以找公司洽談此事。”
當初公司沒有新業務,瀕臨破產。
我以個人資質擔保協調,才談下這個長期業務。
如今我辭職,合作方要求重新審核負責人的資格。
白天佑當然不放在心上。
他覺得,隻要把我趕走,合作方就必須跟他一起工作。
中午,項目群炸了鍋。
合作方不同意繼續推進項目。
下午三點,周柯秘書來到我的門前。
她手裏拿著一份新的合同。
“慶功宴的錢會全部打進你的銀行卡,年薪可以增加百分之十。”
“總裁說了,你現在回來上班,還是沈副總,這個項目如果被你弄丟了就降職。”
我直接關了門。
傍晚,代理人跟我交接工作。
公司現在最穩定的供貨商就是我讓他代理的公司,雙方簽署的合同三個月後到期。
續約合同還沒簽訂,白天佑負責這個項目。
他提交的報告卻顯示,我的公司已經同意跟他永久續約。
我直接給營銷部負責人發去消息。
“暫停續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