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修真界公認的廢柴修士。
卻意外擁有一把生出了極品劍靈的本命靈劍。
可劍靈卻極其厭惡與我扯上關係。
他每天屁顛屁顛地跟在我那天賦卓絕的師姐身後,口口聲聲說自己隻配強者擁有。
直到宗門大比上,我被對手逼至絕境。
他慌張化形而出,卻是越過我奔向隔壁擂台,替師姐擋下了致命一擊。
任由我被萬丈劍氣貫穿心脈。
那一刻,我徹底死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親手折斷了這把與我結契十年的本命劍。
可向來高傲清冷的劍靈,卻突然瘋了似地跪地拚湊滿地的碎片。
他眼眶泛紅,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怎麼敢......不要我?”
我理都沒理他,轉身就撲進好姐妹那個高不可攀的劍仙哥哥懷裏。
我指著地上的斷劍哭訴:
“哥哥,我手疼,你幫我把那堆廢鐵揚了好不好?”
......
為了讓玄冥在宗門大比能借我一成靈力。
我端著攢了幾年靈石才換來的極品養劍油。
“玄冥,這是新的養劍油,對劍身很有......”
啪的一聲。
玄冥一腳踹在我的手腕上。
裝著養劍油白瓷瓶當場碎裂,金黃色的油脂流了一地。
一瞬間,我的心血就成了地上的垃圾。
可玄冥俊美的臉上卻寫滿了不耐煩。
“拿開你的臟手。”
“滿身窮酸氣,也配碰我的本體?”
我顧不上手腕的疼,下意識的想去擦地上的油。
“別浪費......這真的很貴......”
“夠了!”
玄冥一揮衣袖,淩厲劍氣瞬間劃破我的臉頰。
“沈璃,你再敢用這種低級東西來惡心我。”
“信不信我立馬剁了你的手。”
我捂著流血的臉,低著頭不敢說話。
哪怕結契十年,他看我的眼神始終充滿了嫌棄。
就在這時,玄冥眼神飄向了遠處的竹林。
那裏有一道倩影正在舞劍,正是宗門的天才修士柳若煙。
“若煙師姐今日要衝刺榜首,我要去陪她練劍,沒事別煩我。”
說著,他抬腳就要走。
“等等!”
我慌亂的掏出一枚紅色劍穗。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也是她生前唯一的法器改製的。
為了編這劍穗,我的手指被靈絲勒出了幾十道口子。
“這......這是我給你求的平安穗,上麵有防禦陣法,如果你在大比上遇到危險......”
玄冥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劍穗。
紅色的流蘇,有些陳舊,編織的手法也很拙劣。
但他沒有拒絕,而是伸手接過。
我眼睛一亮。
“隻要你戴上它,我就能在關鍵時刻為你擋......”
嗤的一聲冷笑打斷了我的幻想。
“真醜。”
玄冥兩指嫌惡的拈起劍穗,淩厲的劍氣在他指尖爆發。
那枚承載著我所有念想和亡母遺愛的劍穗,瞬間化作紅色碎屑,四散飄落。
“這種垃圾掛在我身上,是想讓全宗門笑話我有個收破爛的主人嗎?”
玄冥拍了拍手,似乎在拍掉灰塵。
我僵在原地,心口一窒,疼的無法呼吸。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最後一點東西了。
“不......不要......”
我不管不顧的撲過去,想接住那些碎屑。
可它們太碎了。
我的手在地上胡亂抓著,指甲摳進石縫,流出鮮血。
“臟死了。”
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玄冥心臟不知怎的抽痛了一下。
“住手!你個混蛋劍靈!”
我最好的小姐妹陸笙突然衝了過來。
隻有築基初期的她,毫不猶豫拔劍指向玄冥。
“玄冥!那是阿璃她娘的遺物!你怎麼敢這麼對她!”
玄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哪來的螻蟻,也敢對我拔劍?”
他隻是隨手一揮,一道劍氣生生撞在陸笙胸口。
噗的一聲。
陸笙整個人重重砸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
“笙笙!”
我連滾帶爬衝過去抱起陸笙。
她臉色慘白,胸口衣襟被血染透。
“阿璃......別哭......我沒事......”
陸笙顫抖著手想給我擦淚。
一道清冷聲音忽然響起。
“這是怎麼了?大比在即,怎麼還自己人打起來了?”
師姐柳若煙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嘴角輕揚。
看到柳若煙,玄冥立刻迎了上去,語氣盡是溫柔。
“若煙,都怪這兩個廢物耽誤了我的時間。”
“我這就來陪你練劍。”
柳若煙嬌嗔的看向他。
“玄冥,你太凶了,沈師妹畢竟是你的宿主。”
“宿主?”
玄冥冷笑一聲,眼神冰冷。
“她也配?若不是契約難解,我早就一劍殺了她。”
我抱著陸笙,靜靜看著這一幕。
十年的心血,喂不熟一條狗。
有些東西,既然捂不熱,那就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