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第一次來月經,是在十一歲的體育課上。
血跡洇透校褲,她嚇得躲進廁所,哭著向班主任求助。
班主任秦悅是老公的初戀,她卻把女兒褲子上的血跡拍下來發進家長群:
“提醒各位家長,女孩子發育太早不一定是好事。”
“平時少讓孩子接觸亂七八糟的東西,才十一歲就這麼‘成熟’,以後可得看緊點。”
群裏瞬間跳出一排捂嘴偷笑的表情。
還有家長問:“是不是早戀刺激的?”
秦悅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捂嘴表情。
不到一節課,女兒就被同學堵在廁所外麵,起哄叫她“早熟女”。
她哭著給我打電話:
“媽媽,來月經是不是說明我變壞了?”
我衝到學校,要求秦悅刪除截圖,向女兒公開道歉。
她卻抱著手臂,滿臉不耐煩:
“我是在提醒家長重視青春期教育。”
“你女兒自己心思敏感,難道還要全班同學圍著她哄?”
我奪過她的手機,要保留群聊證據。
爭執間,丈夫匆匆趕到。
秦悅看見他,眼圈瞬間紅了。
她捂住被我抓紅的手腕,委屈地躲到他身後:
“景川,我隻是擔心孩子發育太早,想讓家長多注意。”
“可能嫂子早就介意我們以前談過戀愛,所以無論我做什麼,她都覺得我在針對她。”
丈夫立刻將我推開,把秦悅護在懷裏。
“夠了!”
“秦悅好心關心孩子,你非要把一件小事鬧得全校皆知嗎?”
我撞上桌角,疼得臉色發白。
而他隻顧著低頭查看秦悅手腕上的紅痕。
結婚十二年,我出錢替他創業,把父親留下的公司交給他管理,
我以為夫妻一體,從沒計較過誰付出得更多。
卻沒想到,我親手捧上高位的丈夫,卻幫著他的舊情人,羞辱我的女兒。
我站起身,接住滿眼淚水撲過來的女兒,
走出辦公室之後,我掏出手機撥通律師的電話。
“給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最快速度,給我撤銷顧景川的董事職務。”
掛斷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靠在顧景川懷中嘴角微微翹起的秦悅。
這些年靠我得來的財富,體麵和前途,
我要一樣一樣,全部收回。
......
我沒有回家,直接帶女兒去了醫院。
婦科醫生耐心地告訴她,月經隻是女孩正常的生理現象,和早戀、變壞沒有任何關係。
可女兒依舊死死攥著我的衣角,不肯抬頭。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開。
醫生說,女兒已經因為這次羞辱留下了明顯的心理創傷,建議暫時停課休養。
我反手向學校投訴了秦悅,要求立即停職調查。
律師很快趕到,將群聊截圖、同學起哄的視頻和診斷書全部封存。
他提醒我,公司現在雖由顧景川經營,但實際控股權都在我名下。
“林總,隻要您簽字,3天後顧景川的職務和權限就會自動撤銷。”
我剛落筆,顧景川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秦悅哭得課都上不了,你滿意了?”
“她今年正在評優秀教師,這件事鬧大了,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我不由地冷笑出聲,
從頭到尾,他沒有一句關心女兒的話。
卻為了秦悅掉的幾滴眼淚,迫不及待地打電話來向我興師問罪。
我打開錄音,任由他把維護秦悅的話說完。
掛斷電話後,我讓律師把錄音一並存檔,隨後帶女兒住進父親留給我的房子。
當晚,學校發來了投訴的處理建議。
我隻看了幾行,就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