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霧島婚俗,新娘需按規矩繞著小島走一圈。
能在大霧中順利回到男方家,就是被山神接納的新人,方可繼續進行婚禮。
謝承舟為不讓我迷路,偷偷塞給我親手做的導航。
第一次,我順著導航撞到牆上,頭破血流。
第二次,我又聽著指引滾下了山崖,住了半年醫院。
直到第三次,我根據語音走到一棟樓前。
以為終於走對時,卻突然被房子裏出來的傻子綁架欺辱。
“嘿嘿送上門的媳婦,好玩好玩。”
我拚死反抗無果,絕望之下給謝承舟打去電話求救。
卻聽到了謝承舟女兄弟的嬉笑聲。
“舟子,打賭輸了願賭服輸,說好了婚禮捉弄嫂子三次就是三次,這次你不會心疼了吧?”
謝承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怎麼可能?阿禾皮糙肉厚,傻子估計都打不過她,除了我沒人想要她。”
“行了行了婚禮馬上要開始了,倒是你可答應了要替補新娘的位置三次,可別玩不起啊。”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打鬧,我隻覺得渾身血液瞬間凍僵。
原來,我的婚禮,我的尊嚴全是他們打賭的工具啊。
我心如死灰,把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發送給導師。
【國外的項目研究,我同意去。】
......
剛收到導師讓我準備出發的信息後,傻子惡心的雙手又撲了上來。
我尖叫一聲用盡全力拿手機砸在他頭上。
趁他吃痛放鬆這瞬間,我快速的掙紮提著婚紗往外逃。
婚紗太重,我的力氣很快被耗盡。
可傻子已經反應過來在後麵齜牙咧嘴的追我。
越跑眼前的迷霧越小,前方有一座莊園也越來越清晰。
我幾乎沒有思考,直接跑進莊園,想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可剛推開門,一捧花就被扔進了我懷裏。
下一秒,所有人的視線都轉過來,全釘在了我身上。
我也猛然愣在原地。
這束花是謝承舟的女兄弟秦晗寧拋的。
這是我和他親手布置的婚禮現場。
謝承舟看見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禮台下他兄弟逐漸反應過來,爆笑著起哄。
“喲喲,這不是真嫂子嗎!”
“舟哥,你這次的捉弄工作沒做好啊,還是心疼嫂子給她放水了吧?不然她怎麼可能跑到婚禮?”
秦晗寧也笑著拍手。
“呀,嫂子,好巧,捧花正好掉你手裏了!”
“雖然我這個新娘是因為賭注才當的,但捧花是真的啊!搶到捧花的人得當場找心儀的人湊成一對!”
“舟子現在是新郎不方便,要不你先隨便找個兄弟完善下流程?”
其他兄弟也再次轟叫起哄,我被逼的站不住腳。
紅眼緊緊盯著謝承舟,他的臉逐漸漏出難色。
剛準備抬腳來找我,就被秦晗寧攔下。
“哎?舟子,破壞賭約的人可是要被對方騎在身上打屁股的!”
“忘了小時候你輸不起被我打了多少次了?最後還光著屁股找我塗藥。”
“現在我可不會再給你塗藥嘍,免得嫂子再誤會。”
這時,恰巧傻子突然闖了進來。
又驚喜的朝我撲來。
“媳婦,我找到你啦!回家睡覺睡覺!”
我瞳孔猛的一顫,看見他惡心感瞬間湧上來,驚恐的連連往後退。
可秦晗寧卻大喊道。
“巧了!兄弟們不敢和舟子搶嫂子,這個傻子正好能陪嫂子走流程,喔!”
“還愣著幹什麼!讓我們祝搶到手捧花的這對終成眷屬!”
瞬間,他的兄弟們也驚叫,把我和傻子圍在一起。
傻子的觸碰讓窒息感再次纏住我,我崩潰的看向謝承舟求救。
可他卻笑看著秦晗寧,縱容著這一切。
又轉身對我說教道。
“阿禾,你知道的我和兄弟們喜歡打賭,這場婚禮也是遊戲,你別掃大家的興。”
“下次才是我們真正的婚禮。”
我狼狽的像個小醜般被他們向傻子推來推去。
腦子嗡嗡發響,心也一點點陷入絕望。
直到他們沒了興致,謝承舟吩咐把傻子轟出去,我才終於得到解脫。
麻木無力的癱倒在地。
我盯著謝承舟的臉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們分手吧。”
謝承舟我不想嫁了,和他也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