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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五家的律師聯手找上門。

他們帶來三份協議。

第一份，要我承認天樞方案由林越獨立完成。

第二份，要我放棄全部技術專利。

第三份，要我公開向林越道歉。

江映雪坐在沙發上，仍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簽完，昨天的事一筆勾銷。”

我把協議推回去。

“我和你們之間，沒有什麼能一筆勾銷。”

沈清禾臉色發冷。

“秦野，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天樞項目投入了上百億，現在五家都等著它救命。”

“因為你一個人的情緒，讓幾萬名員工失業，你擔得起嗎？”

我聽笑了。

偷我的東西賺錢。

出了問題，卻讓我顧全大局。

林越坐在她們中間，裝模作樣地勸道：

“算了，清禾。”

“秦哥不願意就別逼他。我大不了不要首席研發人的名頭。”

賀琳立即道：

“憑什麼不要？”

“這半年是你陪我們熬過來的。秦野除了嘴上說兩句，他做過什麼？”

我拿起發布會邀請函。

“下午三點，天樞全球發布會？”

林越眼裏閃過得意。

“對。”

“到時候海外資本和行業協會都會到場。”

“秦哥，你要是願意來，我可以給你留個普通席位。”

我將邀請函收進口袋。

“行，我去。”

江映雪以為我低頭了，語氣也緩和下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

“隻要你當眾承認林越的能力，我們還是朋友。”

“朋友？”

我看了她一眼。

“你們不配。”

五人臉色同時沉了下去。

她們離開後，羅叔帶著一摞資料走進來。

“少爺，五家的真實情況查清了。”

“五年前，她們就已經資不抵債。”

“這些年全靠天啟資本暗中輸血，才維持住表麵的風光。”

“斷鏈計劃啟動後，江家最多撐七天，賀家三天。”

“其他三家，也不會超過半個月。”

我翻開賬本。

五個所謂的豪門，不過是五座被包裝得精致的危樓。

隻要我不再托底，根本不需要推，它們自己就會塌。

“林越呢？”

羅叔遞給我另一份文件。

“他偷的不隻天樞方案。”

“過去兩年，您替五位小姐準備的項目計劃、生日禮物，甚至寫給她們的信，都被他冒領了。”

我掃過其中一張照片。

江映雪珍藏在保險櫃裏的鋼筆，是我找歐洲工匠定製的。

她卻一直以為，那是林越送的。

羅叔問：

“需要現在公開嗎？”

我合上資料。

“沒必要。”

“一個連真假都懶得分的人，不值得我解釋。”

下午三點，發布會準時開始。

我剛到門口，就被記者圍住。

“秦先生，聽說您因為嫉妒林越，惡意阻撓天樞項目？”

“您被五位未婚妻同時退婚，是否說明您性格有問題？”

“網上都說您靠五家養了十年，是真的嗎？”

林越穿著我的同款西裝，從會場裏走出來。

他衝著鏡頭無奈地笑了笑。

“大家別為難秦哥。”

“他隻是暫時接受不了現實。”

“等發布會結束，我願意把一部分收益分給他。”

四周響起一片稱讚。

我看著他。

“收益先留著。”

“你很快用得上。”

林越壓低聲音。

“秦野，你還裝什麼？”

“五個女人都不要你了，你拿什麼跟我鬥？”

就在這時，江映雪接到電話。

她隻聽了幾句，臉上的血色便迅速褪去。

“江氏的賬戶，為什麼全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