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去世那年,我被五大豪門共同接回家。
母親留下五份婚約,五家千金都是我的未婚妻候選人。
十五年來,我動用父母留下的資源,替她們爭繼承權、建實驗室、填資金窟窿。
她們也曾爭著許諾,此生非我不嫁。
直到訂婚宴上,江映雪帶著林越走上主台。
沈清禾把我父親的遺表戴在他腕間,賀琳將我研發的項目記在他名下。
另外兩人擋在林越身前,像是怕我傷了他。
江映雪當眾宣布:
“秦野,五份婚約全部作廢。”
“我們想嫁的人,是林越。”
林越穿著和我相同的西裝,連思考時敲擊食指的習慣都學得分毫不差。
他滿臉無辜:
“秦哥,我沒想搶走你的一切。”
沈清禾冷聲打斷:
“這不叫搶。”
“林越比你努力,也不像你,幫過我們幾次就覺得五家都欠你的。”
我終於明白。
她們並非認不出贗品,隻是篤定我愛了她們十五年,永遠不會離開。
我拿起五份婚書,扔進火盆。
“行,我退出。”
她們以為我認輸,神色明顯輕鬆下來。
下一秒,我撥通父親留下的號碼。
“撤回資金、技術和渠道。”
“既然她們選擇贗品,就讓五家試試,離開我還能不能活。”
......
江映雪看著我,語氣冷靜。
“秦野,婚約取消吧。”
“我們五個,喜歡的人都是林越。”
我掃過她們。
昨晚,她們還在群裏爭論誰能得到我的婚戒。
今天,卻把那個處處模仿我的男人護在中間。
林越低著頭,小聲開口:
“秦哥,你別怪她們。”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可感情這東西,真的不能勉強。”
賀琳立刻握住他的手。
“你哪裏比不上他?”
“你溫柔、上進,又知道體貼人。不像某些人,仗著幫過我們,就整天擺出一副所有人都欠他的樣子。”
沈清禾也冷著臉道:
“秦野,你已經擁有天啟資本留下的遺產,林越卻什麼都沒有。”
“我們隻是想給他一個家,你至於當眾給他臉色看嗎?”
我看著林越腕間那塊表。
“手表哪來的?”
林越下意識往江映雪身後躲。
江映雪擋住我的視線。
“我送的。”
“反正秦叔叔已經去世,這塊表放在保險櫃裏也是落灰。”
“林越喜歡,我就拿給他戴了。”
我點點頭。
父親臨終前把表交給江映雪,讓她在我二十五歲生日時轉交給我。
她卻戴在了另一個男人手上。
“摘下來。”
林越臉色發白。
“秦哥,不過是一塊舊表......”
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聽不懂人話?”
蘇曼立刻推開我。
“你發什麼瘋!”
“林越心臟不好,嚇出問題你負責嗎?”
裴安然滿眼失望。
“為了點東西動手,真沒品。”
“難怪我們五個都不願意嫁你。”
五份婚約擺在主桌上。
我拿起來,直接扔進燃燒的香檳塔。
火苗瞬間躥起。
五個人愣住了。
“你幹什麼?”江映雪喝道。
“成全你們。”
“從現在開始,婚約作廢。”
林越嘴角壓不住地揚了一下。
沈清禾卻皺起眉。
“秦野,別拿這種事賭氣。”
“你先向林越道歉,我們可以允許你繼續留在五家。”
“但結婚的事,別想了。”
她們以為我離開五家就活不下去。
可她們不知道,這十年,不是五家在養我。
是我在養五家。
我撥通一個十年沒主動打過的號碼。
“羅叔,啟動斷鏈計劃。”
電話那頭沒有多問。
“少爺,五家全部斷開?”
我看著麵前的五個女人。
“資金、技術、渠道,一個不留。”
“明白。”
電話剛掛,江家家主的手機便響了。
他接通後,臉色突然變了。
“什麼叫三百億授信被撤?”
宴會廳頓時安靜下來。
我走到林越麵前,摘下父親的表。
“贗品配贗品,挺合適。”
“但我秦家的東西,你不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