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咬牙擠出一個笑容,裝作沒聽到父親和娘親的話一樣,依然笑著進去和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話。
等到父親走了,我才看向娘親。
「娘,您說我當初要是參加選秀......」
娘立刻打斷了我:「你聽到我和你父親的話了?」
「你放心,你的親事娘再想辦法,大不了回頭再去求一下你嫡母,她會幫你打算的。」
「千萬不要起那糊塗念頭!」
可我心頭的火起了,就沒那麼容易熄滅了。
娘能有什麼辦法,無非是再去求一求嫡母,磕頭抹眼淚,求人家可憐。
連親爹都指望不上了,我還能指望誰呢?
於是那此花宴,我把一方繡著芍藥花的帕子揣進懷中,把我的後半生壓上了賭桌。
若是贏了,娘親從此有了依靠;
要是輸了,也隻當我時運不濟,
我賭贏了,玉粒金蓴、金尊玉貴的過了後半生。
隻是如魚飲水,這其中的風刀霜劍、寢食難安,也隻有自己知道。
我本以為我不在乎這些苦。
可是娘親心疼的眼淚一掉下來,我便又覺得委屈了。
重來一世,我想我應該好好對我自己。
於是我搖搖頭,衝娘親擠出一個笑容。
「不必了,娘,這次花宴,我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