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這幾年經濟發展,村裏修了路。
車子開起來不顛簸。
以前我沒把薑岐當病嬌來看待。
整天沉迷在他大帥哥的美貌中無法自拔。
回到家後一個月,我才後知後覺。
他朋友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真的是個病嬌。
不僅對我管控很嚴,時刻報備。
還規定單獨外出時間,甚至衣著穿戴,一餐一食都是他搭配好的。
隻是當時我沒留意,每次一看到他那張臉,腦子就宕機不動了。
後視鏡裏,薑岐安靜剝著荔枝幹。
每一幀都長在我心尖上。
感性和理智在腦子裏掐架。
打了一個月了,依舊沒打出勝負。
「少吃點,容易上火。」我不忍提醒他。
荔枝三把火,不是吹的。
薑岐心情頗好,一口一個。
「隻要你不跑,我永遠不會上火。」
他遞來剝好的荔枝幹,唇邊噙著淡淡的笑。
我拗不過他,咬住了他遞來的果幹。
下一秒,就聽到薑岐滿意的聲音。
「過完年,你該跟我走了。」
嚇得我差點嗆到,緊急刹車。
跟他走?
他要把我囚禁起來了?
紙杯裏的果幹灑了一車。
薑岐蹙眉,伸手護著我額頭。
「激動什麼,你該不會還想跑吧。」
他眼神炙熱看著我,似乎在說。
你跑不掉的。
我驚恐看著他陰鷙的眼神,好似想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他眼底不斷滲出狂熱。
我攥緊方向盤,不由想起他行李箱裏的鎖鏈。
手心冒汗,聲音顫抖。
「寶,我答應我爸了,我繼承他的山頭種沙糖桔,不能跟你走。」
「你也不想以後沒甜甜的沙糖桔吃吧。」
我忐忑用吃的引誘他。
自從認識他後,他愛吃的那些水果,幾乎都是我家種的。
他也很喜歡。
不少次提過要來我家,隻是都被我拒絕了。
他看著我眼神平靜下來,沒惱。
我繼續:「你不是說要吃我親手種的麼,我走了,誰來給你種桔子。」
薑岐沉默了,像是難以抉擇。
我當即給他畫餅。
「你聽我說,你先回去,好好處理公司的事,等我有空,我一定去看你......」
話落,薑岐笑著在後視鏡跟我對視。
「那就等你種完今年的桔子再走。」
他一字一句,字正腔圓。
「我、親、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