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無聊的很。
二號賢妃禁足期間,一號蘭妃終於能從床上起來了。
她那雙眼睛燃燒著怒火,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卻再也不敢到我前麵放肆。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三號從來不正眼看我的容妃突然來向我請安。
她柔弱地捂著肚子,像是畫卷裏嬌弱的玻璃人。
說出來的話卻額外咄咄逼人。
“皇後娘娘,臣妾有孕了,皇上說要讓臣妾的孩子做嫡子呢,您什麼時候下堂啊。”
她天真又柔弱地嘟起嘴。
“老女人就該有老女人的自覺,在皇後的位置上做了七年還沒能為皇上生下一兒半女不是廢物是什麼?”
我身後的大宮女嗬斥了一聲放肆,容妃像是受了天大的驚嚇一下倒在地上。
皇上剛好從殿外進來,容妃恰好時機突然跌坐在地上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皇上,臣妾隻是和皇後說臣妾有孕想讓皇後沾沾喜氣,沒想到她竟然,竟然......”
前兩次的妃子都不是皇上的心頭好,可這個不一樣。
容妃不但有了龍子還是皇上的心尖尖。
皇上立刻嗬斥了我。
“皇後,這宮裏不是你的一言堂,朕看你是昏了頭了,竟然敢推有孕的嬪妃。”
到底是心尖上的人,皇上看著懷裏容妃淚眼朦朧的樣子,連查都沒查就給我定了罪。
“來人啊,將皇後禁足。”
從那天起容妃像是找到了什麼逗趣的法子,她仗著有孕全宮都把她當成寶貝不但公然去搶奪專屬皇後的份例,還屢次三番陷害我。
禦花園裏,她在皇上麵前捂著肚子假裝腹痛聲稱被我身上的煞氣衝撞到了,皇上罰我抄經百遍。
祈福時,她哭著說做了噩夢,肚子裏的寶寶說有一個穿紅衣的女人要害她,在場所有妃嬪隻有我穿了紅衣,皇上罰我跪在佛前六個時辰為她們母子祈福。
中秋宴上,她靠在皇上懷裏哭哭啼啼地說寶寶不舒服,要我踩著碎瓷片跳舞給她看。
她屢試不爽,得意非常。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她看上了我住的翊坤宮。
大言不慚地讓我搬出去。
“聽說這座宮殿隻有皇後可以住,可是本宮懷著皇上的嫡長子,寶寶說想住怎麼辦呢?”
我冷聲拒絕。
她又哭又鬧地去找了皇上。
“皇上,我肚子裏的孩子說要住進翊坤宮,要是我今天住不進去,我就和孩子一起去死!”
皇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讓我從翊坤宮搬出去,她這才又重新笑了起來。
“皇後姐姐要是實在舍不得這個宮殿,不如就住在偏殿吧,雖然說小了一點但也總比被趕出去強。”
我冷笑一聲,轉身帶著侍女搬了出去。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容妃像是忍不了了:“皇後,你還不退位嗎?你要是不下去本宮的孩子怎麼當嫡子啊?”
雖然搬進了本屬皇後的寢宮,享受著本屬皇後的待遇,但容妃依舊不滿意。
容妃一臉憂愁,第二天她在搶了小廚房為我燉的雪燕後突然腹痛不已,見了紅。
小廚房的宮人全都看見隻有我的侍女和容妃的侍女為了那碗雪燕起了爭執,侍衛從我侍女的床下找到了一整盒紅花。
容妃哭哭啼啼,憔悴地捂著肚子。
“皇上,隻差一點臣妾的孩子就沒了,皇後娘娘毒害皇子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皇上冷冷地看著我,讓侍衛把我壓跪在地上。
“皇後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這樣怎麼配為後?”
太後也被驚動,指著我直叫毒婦。
我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兩個侍衛死死的壓住我的脖子,一堆人叫囂著要把我從翊坤宮趕出去,打入冷宮。
這時一號蘭妃和二號賢妃也趕了過來。
一號蘭妃跪在地上。
“皇上,自皇後入宮後皇宮內七年無子,皇上常常為無子心痛,大臣和妃嬪們也全都為此求神拜佛。”
“可直到昨日嬪妾才知道,宮裏之所以無子是因為皇後娘娘給所有的妃嬪都下了絕子藥,隻有容妃妹妹因為時常和皇上同吃同住才能幸免。”
“她心腸歹毒其罪當誅。”
二號賢妃也帶著一堆宮女浩浩蕩蕩地指責我。
“皇上,我和宮女們在翊坤宮的桃花樹下找到了幾十具女子的屍骨,全都是皇後濫殺無辜的證據。”
“皇後她草菅人命德不配位,理應為這些宮女償命。”
樁樁件件幾乎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皇上和太後看著下麵這些人證物證勃然大怒。
“皇後你做出這些事簡直畜生都不如,這樁樁件件全都是死罪,來人,將皇後壓下去賜死!”
然而下一刻我卻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