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皇後的第七年,宮裏來了三個穿越女。
一號號稱熟讀小說未卜先知,極擅宮鬥。
淑妃隻是好心送了她一碗驅寒湯,就被她陷害下毒吊死在冷宮裏。
二號人淡如菊,宣稱人人平等。
可和她住在同一個宮裏的周美人,隻是不小心將湯灑在侍女身上,
她便以償還為名用熱水將周美人活活燙死。
三號柔弱無雙,宣揚不被愛才是輸家。
她剛來一個月便靠著楚楚可憐獨得皇上寵愛,
還順帶靠吹枕邊風將試圖截胡的妃嬪打入冷宮。
不過半年時間,後宮天翻地覆徹底成為了他們的後花園。
於是,無往不利的她們盯上了坐在鳳位上的我。
冷笑道:“一個平平無奇的土著憑什麼坐在皇後的位置上?”
我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就在昨天,我剛剛在翊坤宮的歪 脖子樹下吊死了第九十九個穿越女。
如今怕是又要添三個了。
......
宮宴那天,一號穿越女蘭妃一曲驚鴻,卻在喝了我賜的酒後吐血不止。
她痛苦地捂著腹部,伸出一隻手驚慌又痛心地指向我。
“皇後娘娘,剛才皇上不過隻是誇了臣妾一句?您便要置嬪妾於死地嗎?”
滿堂朝臣、命婦全都麵露驚色。
皇上坐在高台上,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我。
三月前,與蘭妃同住一宮的淑妃便是被她指控在驅寒湯中下毒,最後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如今同樣的戲碼又用在了我身上。
可我隻是拿起茶盞淡淡地吹了一口,繼續看她演戲。
蘭妃像是痛苦極了,膝行著往皇上的方向靠過來:“皇上,臣妾好痛,求您救救臣妾。”
話沒說完她就噴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大殿中央,模樣淒慘極了。
大殿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反應。
按照常理,此刻我應該迅速為自己辯解,然後請太醫過來為她醫治。
但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我勾起唇角放下杯盞,笑了笑。
“皇後賜酒,蘭妃怎麼能隻喝一口?來人,將這一壺都給蘭妃灌下去。”
我身側的侍女拿起那壺毒酒走到蘭妃身側,一隻手掰開她的下巴。
蘭妃算計得很好,一小口毒酒既能做出中毒的假象又不會真的損傷身體,可這一壺她大概就要去見閻王了。
裝暈的蘭妃終於忍不住了。
她隻是想要陷害我,又不是真的想死。
她做出一副悠悠轉醒的樣子,滿臉慌張地看向我:
“皇後娘娘給臣妾下毒還不夠,這是非要臣妾去死嗎?”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不然呢?你都說了我給你下毒,那我可不就是圖你去死麼?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啊?”
蘭妃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整個人都愣住了。
還沒等她說話,下一刻我的侍女直接將那一整壺酒全都灌進她嘴裏。
她驚慌地瞪大眼睛,然後拚命地用手指摳喉嚨,但我的侍女拿著酒壺,隻要她摳出來侍女就用酒壺接住再給她灌下去。
侍女曾經是個繡娘,手穩穩的一滴都沒有漏。
“不!救命,救命啊,真的會死人的。”
蘭妃徹底慌了,她一隻手死死拽住侍女,拚命地跪下給我叩頭。
“皇後娘娘,我錯了,是我陷害您,求您饒了嬪妾吧。”
“藥是嬪妾下的,是嬪妾自導自演,您饒了嬪妾吧。”
我笑盈盈地看向大殿裏的所有人:“你們都聽見了嗎?”
眾人愣愣地點頭。
蘭妃用最後的力氣哀求我。
“皇後娘娘,嬪妾已經交代了,千錯萬錯都是嬪妾的錯,禦醫......”
我端起茶杯笑盈盈地望向她:“可本宮沒答應給你請禦醫啊。”
她愣了一下,哢吧一下徹底昏死了過去,我撂下茶杯帶著十二個侍女轉身揚長而去。
殺了這麼多年人,自己下毒讓我殺的這還是頭一個。
極擅宮鬥、未卜先知,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