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明旭一個眼神,幾個保鏢朝我走了過來。
跟五年前一樣,他跟我爸媽,從來都不相信我的話。
不同的是,我早就對他們沒期待了。
我擦掉嘴角血,一瘸一拐往外跑,抓緊報警。
可是沒人救得了我——
同警察一起趕來的,還有我父母。
“她是我女兒,有嚴重狂躁症,是精神病人,我是她的監護人。”
我媽拿出我都沒見過的精神證明。
那一刻,我活像是被紮破的玩偶,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的掙紮,都會陷入更深的泥沼?
警察走了。
我像死狗一樣,被拖上車。
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我爸媽回頭看了眼,露出不忍。
我媽忍不住朝我走了一步,卻被程明旭拽住。
他眼底閃過掙紮,還是決絕道:“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不會改!”
我憤怒道:“我本來就沒錯,為什麼要改?我有潘雯害我姐和我的證據,我......”
我才拿出手機,潘雯突然捂著腦袋,如同陷入痛苦的夢魘。
“啊,求求你了阿悅,放過我吧。”
“你姐姐死了,明旭跟你爸媽心裏就該隻剩你的。”
“我沒想跟你爭,也從沒說漏嘴你想故意累死你姐姐......”
程明旭和我爸媽看我的眼神,頓時隻剩厭惡。
他們全都圍攏在潘雯周圍,安慰關心她,根本沒注意到我身上的傷。
我真不想再向他們求饒了。
可手機被奪走,程明旭指揮著保鏢,把我帶走,扔進滿是蛇的密室裏。
我看著不斷蜿蜒而來的蛇群,手腳發軟,臉色慘白尖叫。
“程明旭,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裏!”
我小時候被蟒蛇纏繞,差點死亡,最怕的就是蛇。
那次瀕死的經曆,一度是我的噩夢。
程明旭也知道這些,但他壓根沒打算放過我。
“你才出獄就接連害雯姐,我舍不得再送你去坐牢,但我得給你教訓。教訓夠疼,你以後才不敢再害人。”
他說著愛我,說著舍不得,可卻比誰都狠。
我緊貼著牆,聲音顫抖不受控。
“我以後不敢了,你、你放我出去。”
程明旭看著我驚恐絕望的樣子,有些動搖了。
但潘雯隻是在他身旁輕輕抽泣了一下,他就又狠下心。
“兩天後再說。”
我一分一秒都忍不了,怎麼可能忍兩天?
我顫抖著看向我爸媽:“爸媽,救我,我不要在這裏......”
“害怕也沒用,都是你自找的。”
他們一起離開,把門關上。
我惶恐用最快速度跑過去,也沒能阻止,無數蛇圍攏過來,連同我整個人一起吞沒。
“姐姐,姐姐,我害怕!”
我一遍遍喊著。
可再沒有姐姐回應我了。
因為受傷和過度驚嚇,我高燒暈厥被送到醫院。
醒來時,身邊隻有一個潘雯。
她居高臨下看著我,十幾根針一起紮進我的大腿裏。
“你姐那個病秧子,死就死了,你還非要咬著我不放,真賤呐!”
“你所有東西包括衣服和手機、雲盤,都被我給毀了,刪了,我看你還能拿出什麼證據?”
潘雯說到這兒,程明旭來了。
她一秒變臉,一副溫柔姐姐模樣。
“阿悅,明天就是我跟明旭婚禮了,你替阿蓉做我伴娘吧。”
那是我期待了十年的婚禮,就這麼換了人。
我緊攥著手:“渣男賤女,也配我當伴娘?”
程明旭目光沉沉:“雯姐讓你去,你就去。”
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幽幽道:“想想蓉姐的骨灰。”
一次不夠,竟然還來第二次!
我深呼吸又深呼吸,咬牙切齒:“......好,我去。”
希望你們別後悔。
程明旭一句話沒說,看我一眼,帶潘雯走了。
等他們走後,我取出紮進腿裏的針,還有被我藏在血肉裏的u盤。
潘雯幹的所有爛事,都在裏麵。
我找到婚禮工作人員,把所有證據都給他拷貝了一份。
“明天婚禮上,我要你當眾把這些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