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進山口，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記者們追著警車跑了幾步，又折回來圍住我。
話筒像一把黑色的花束捅到我麵前。
“周領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你對蘇晚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
屏幕還是熱的，電量隻剩百分之十五。
上麵有四條未讀消息，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道歉短信。
“我沒什麼想說的，”我把手機屏幕轉向記者們，“證據都在這裏，你們剛才都聽到了。”
一個記者追問：“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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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進山口，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記者們追著警車跑了幾步，又折回來圍住我。
話筒像一把黑色的花束捅到我麵前。
“周領隊，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你對蘇晚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把手機從兜裏掏出來。
屏幕還是熱的，電量隻剩百分之十五。
上麵有四條未讀消息，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道歉短信。
“我沒什麼想說的，”我把手機屏幕轉向記者們，“證據都在這裏，你們剛才都聽到了。”
一個記者追問：“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