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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趕到光明眼科醫院時，天還沒亮。

大樓早已斷水斷電。

一層大廳堆滿了廢棄病床。

空氣裏全是黴味。

我和樂樂留在警車裏。

秦警官帶人從前後兩個入口進去。

十分鐘後，對講機裏傳來消息。

地下室發現血跡。

鐵門後有人。

我死死盯著醫院門口。

很快，兩名警察抬著一個人出來。

那人瘦得幾乎隻剩骨頭，臉上滿是傷。

即使隔著幾十米，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周嶼！”

我推開車門衝過去。

他聽見我的聲音，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