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整個京城都知道了賞花宴選中了蘇家女。
“堂堂太子配小縣令之女,傳出來不怕丟了祖宗三輩的臉?”
“皇後也太草率了,怎麼會用花莖長短選兒媳,這下好了,病秧子入駐東宮,還沒開枝散葉呢湯藥先進幾十副......”
“一說湯藥,我知道有一家可靈了,保準能生兒子!”
原本穿著便服的蘇慕瑤聽見路人這樣說,肺都要氣炸了。
可聽到後麵,緊握著茶杯的手突然放下。
她悄悄招了招丫頭,“去找,他們說的靈藥是什麼。”
賞花宴過後,皇後以太子年幼為由,硬要先立側妃後娶妻。
蘇慕瑤無奈,治好兵行險路,準備揣崽上位。
“小姐,你猜得沒錯,蘇慕瑤上鉤了!”
丫鬟小晴匆匆跑來,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彼時我正在清點藥房存庫。
聞言,點點頭,抬眼看向將信將疑的藥材老板。
“說好的,傭金五成。”
“你隻要答應,我的大客戶馬上就到。”
這老板已經小半年沒開張了,實在沒辦法,哀歎一聲,點了點頭。
“口說無憑,我要字據。”
說著,我從兜裏拿出準備好的紙筆,寫好,讓那老板簽字畫押。
“哼,我不相信你一個丫頭能認識什麼大客戶。”
兩個時辰後,成交了五百兩。
我抽二百五。
不好聽,我多抽了二十。
那老板抱著白花花的銀子笑,我卻看著成群結隊開往東宮的馬車陷入沉思。
前世,蘇慕瑤病弱,難有子嗣。
墨宸便把我膝下四子全部寄養她名下。
後來,那些孩子全部認她做母親,而我,則成了真正的東宮邊緣人。
這一世,我便讓蘇慕瑤也嘗嘗被自己肚子欺騙的滋味。
“小姐,你不開心嗎?”
小晴捅了捅我的胳膊,“小姐,你是怕別人說你失了規格儀態,被相爺責罰嗎?”
我搖搖頭。
從小到大,我話癆多嘴,喜歡行走江湖。
所以積累了不少人脈。
憑借三寸不爛之舌促成買賣,賺取傭金、良田鋪麵,早已是我的謀生手段。
可這一切,都在前世嫁給墨宸後被終結了。
為了討好他,我不再拋頭露麵,一心一意撲在東宮事務上。
可這一世,我看透了。
為男人,隻是鏡花水月。
為自己,才有真金白金。
“沒有,我給我爹掙錢,他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回家!”
說罷,我翻身上馬,回了丞相府。
可我沒想到,在屋內等我的,不是父親的家棍,而是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