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栩雅臉色一變。
"伯父,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顧父的聲音從聽筒裏炸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嵐嵐名義上還是我顧家的未婚兒媳!"
"你當著幾十萬人的麵羞辱她,是要讓整個京圈看我顧家的笑話嗎!"
林栩雅咬了咬唇。
"伯父,阿宴今晚不是要宣布取消—......"
"我不管他今晚要宣布什麼!"
顧父直接打斷她。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直播關掉!"
"蘇小姐是我們顧家請來的客人!"
"你再敢動她一根頭發,以後顧家的門你也不用進了!"
電話掛斷後,林栩雅舉著手機愣了兩秒。
我以為顧伯父的話震懾到她了。
但沒想到她關掉直播後,突然笑了。
"好啊,伯父說關,我就關。"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忽然變得很溫柔。
"蘇小姐受委屈了,是我不好。"
"來人,好好送蘇小姐回去休息。"
兩個黑衣男人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我下意識往後縮。
"我不走,我要等顧承宴。"
林栩雅蹲下來,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隻有我聽得見。
"你以為伯父是在護你?"
"他隻是怕丟顧家的臉。"
"等阿宴宣布完退婚,你連被人羞辱的資格都沒有了。"
"乖,跟他們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黑衣男人已經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福伯擋在前麵。
"林小姐,少爺的意思......"
"福伯。"
林栩雅站起來,語氣平平淡淡。
"伯父親口說了,送蘇小姐回去休息。"
"您不會連伯父的話都不聽吧?"
福伯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我被塞進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窗全是深色貼膜,從外麵看不見裏麵。
我趴在車窗上拍玻璃。
"我不要走!我要見顧承宴!放我下去!"
沒人理我。
車開了不到十分鐘,停在一棟沒有門牌的私人會所門口。
我被拖進一間房,門從外麵鎖了。
房間裏已經有兩個男人等著了。
西裝革履,滿臉堆笑。
"蘇小姐,久仰大名。"
"栩雅姐說了,今晚好好招待你。"
我雖然蠢,但我還是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渾身的血一下子涼透。
"你們要幹什麼!不許過來!"
我抓起桌上的花瓶擋在身前。
門外傳來林栩雅的聲音,"蘇嵐嵐,別怪我心狠。"
"今晚過後,伯父自然會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一個被人睡過的草包千金,阿宴就是想娶也沒臉娶了。"
"到時候他幹幹淨淨來找我,多好。"
兩個男人朝我逼過來。
我把花瓶砸過去,碎片劃破了其中一個的額頭。
"別過來!"
我舉著玻璃碎片尖叫道。
那兩個男人一時不敢靠近。
下一秒,林栩雅走了進來。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男人臉上的血,皺了皺眉。
"來人,按住她。"
門外四個保鏢瞬間撲上來,把我死死壓在沙發上。
"放開我!不要碰我!"
林栩雅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蘇嵐嵐,今天,你死定了。"
那兩個男人壞笑著朝我走來,手指碰上我鎖骨的瞬間——
轟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飛。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今天,確實有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