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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變了主意，退後兩步。

對攝影大哥說道：

“你去吧，別透露我的存在。”

攝影大哥也是節目裏的老人了，早就知道我們這些套路，立刻會意地點點頭。

扛著沉重的攝影機，徑直朝沈聿懷走了過去。

我隱匿在投影之外的暗處，靜靜地觀察著他。

沈聿懷的神色很複雜。

有狂喜，有激動，有害怕被發現的驚疑，以及幾分說不上來的釋懷。

忽然，他再次聽到腳步聲，這次更近了。

再回頭，便看見攝影大哥。

整個人如應激的刺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