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那年,我在巴黎辦了第一場個人畫展。
展廳正中央掛著一幅巨大的《向日葵》。
金色花瓣鋪滿整麵牆,花田盡頭站著一個小女孩,懷裏沒有小熊,脖子上也沒有號碼牌。
她抬頭看著太陽,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背影。
沈硯舟站在人群後麵,穿著深色西裝,眼角有了細紋。
有人問他:“沈先生,這幅畫裏的男人是您嗎?”
他看向我,笑得很淡:“不是我,是她自己走出來時,看見的第一道影子。”
我端著溫水走過去:“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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