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林嶼安，離婚協議我不簽。"

沈南喬第二次出現在樓下的時候，手裏攥著一遝紙。

是我寄回去的離婚協議。

整整三份，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陸川照例沒讓她上來。

她就站在書店門口，衝著三樓的窗戶喊。

聲音沙啞，像是好幾天沒睡了。

"嶼安！你下來！當麵跟我說！"

蘇清歡剛好從裏麵出來搬書。

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把一摞書碼在門口的推車上。

沈南喬盯著她。

"你誰？"

蘇清歡連頭都沒抬。

"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