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就像是從肺裏呼出了一口積壓三年的濁氣。
“處理幹淨了？”楚天闊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幹幹淨淨。”我接過水杯，“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
但蒼蠅總是會在你最不經意的時候，發出令人惡心的嗡嗡聲。
第二天下午，我剛從宏盛集團開完董事會出來，就看到大樓外的廣場上圍了一大群人。
“沈知珩！你出來！”
淒厲的叫喊聲透過人群傳過來。
我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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