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小時後,別墅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聶震秦眉眼暴戾,渾身帶著怒火,大步衝進客廳。
聶震秦居高臨下瞪著我,語氣陰狠,“宋檸,你真是蛇蠍心腸!”
“若不是你今日當眾無理取鬧步步緊逼,嬌嬌怎麼會受驚早產?”
他把所有過錯全都推到我身上。
“你連自己的女兒都看不住,還不知悔改,害得嬌嬌和剛出生的孩子險些一屍兩命!”
他眼底殺意凜冽,厲聲下令,
“來人,把她抓起來!帶去醫院給嬌嬌磕頭賠罪!”
他帶來的手下立刻圍了上來,瞬間將我團團困住。
我沒動,也沒有反抗。
我雙手被扣著,低著腰抬眸看向盛怒的聶震秦,語氣淡漠。
“賠罪不急,要不你先打個電話去醫院問問,你的嬌嬌,還有她剛出生的孩子,現在還在不在醫院。”
聶震秦眉頭死死緊鎖,滿臉戾氣與疑惑:“宋檸,你什麼意思!”
他話音剛落,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聶震秦麵上陰沉,立刻抬手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慌亂的聲音,
“先生!不好了!沈小姐和您的孩子全都被人帶走了!醫院監控被清空,我們查不到任何線索!”
聶震秦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凶狠,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厲聲質問:
“是你做的?宋檸,是你幹的對不?!”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是我,又怎麼樣?”
聶震秦怒火幾乎要爆發。
“好!好得很!”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嘶吼著下令。
“把她給我按住!給我往死裏打!我倒要看看她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要是不說出嬌嬌的下落,就給我打到說為止!”
“宋檸,我過去就是太縱著你,縱到你簡直無法無天!”
跟在聶震秦旁邊的手下立刻上前,將我狠狠按在地板上。
無數拳腳接踵而至,狠狠砸在我的後背,肩頭與四肢。
我死死咬著牙關,硬是半聲痛都不肯發出。
就在我被打得意識恍惚的時候,霍文宗大步衝進來。
他一把推開圍毆我的手下,俯身將我緊緊護進懷裏,
“傷到哪裏了?疼不疼?別怕,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他們動手。”
他低聲安撫我,語氣急切,
“檸檸,你把沈嬌嬌藏在哪了?快告訴我,我不會再讓其他人傷害你的,乖啊。”
我靠在他懷裏,渾身劇痛難忍,心底卻十分清醒。
真是虛偽。
我緩緩抬眼,語氣冰冷,
“想套我的話,你做夢,今天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那就誰也別想走!”
我用盡全力將他推開,厲聲大喝:“霍文宗,你給我滾開!”
霍文宗臉上的溫柔與焦灼瞬間消失。
他退後一步,冷眼盯著我狼狽淒慘的模樣。
“宋檸,既然你執意不肯說,那就別怪我無情。”
聶震秦見狀,便冷聲再次下令:
“既然不肯說,就把她拖出去!扔去後山喂狗!讓那些畜生一口一口咬,我看她能硬撐到幾時!”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將我從地上拖起來,拖著我往門外走。
就在我即將被拖出大門的瞬間,沉重的別墅大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一隊黑衣保鏢整齊列隊湧入。
為首的男人大聲喝道:
“住手!誰敢動我們宋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