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父抱著孩子,輕飄飄地白了我一眼。
“連個家都顧不好的廢物,憑什麼住大房間。”
“這好的屋子,就應該留給我的大乖孫!”
楊天晴讚同地連連點頭。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回房間將我們的婚紗照搬了出來,盡數扔進了垃圾桶。
“阿旭本來就神經衰弱。”
“他若是看到這些,會不高興的。”
嶽父讚同地對著楊天晴豎著大拇指。
他們一家子和和美美。
直到屋子收拾好,楊天晴才對著我招了招手。
“那個誰,我記得你給客戶訂了一個飯店包間是吧!”
“你重訂一個吧,這個訂好的就當給我們一家慶祝了!”
楊天晴理所應當的話,讓我覺得有些可笑。
我掏心掏肺地對他們,卻反被他們當成了冤大頭和血包!
我倒還真想看看,他們一家子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我麵無表情地輕嗯了一聲。
“清遠,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
楊天晴裝模作樣地走到我的麵前,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清遠,阿旭住在咱家,地方不夠大,不如你就搬出去吧!”
“你放心,以後我每周都會去看你一個小時的。”
“當然,若是你表現好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多待幾分鐘。”
我強忍著惡心,皮笑肉不笑地點頭。
誰料下一秒,小雷也舉起了自己的電話手表。
“看在你對阿旭爸爸好的份上,寶寶以後也可以每周和你打五分鐘視頻。”
“隻有五分鐘哦,不然阿旭爸爸會不高興的。”
我幾乎咬爛了嘴裏的軟肉。
才沒有當場發作。
可當我彎腰收拾行李的時候,嶽父卻一腳踩在了我的手上。
“這東西都在我女兒家,你憑什麼拿走!”
“今天你但凡拿走一粒米,我都以偷東西之名報警抓你!”
嶽父猙獰著臉,腳下的力道不停地加重。
我疼得冷汗直流。
抬眼望去,楊天晴和小雷卻在專心逗著小孩。
“我當真是,遇到了一群白眼狼啊!”
我緊咬著後槽牙,用力掙脫了嶽父的桎梏。
他踉蹌了兩下,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楊天晴當即放下孩子,衝到了嶽父的身邊,望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怨恨。
可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轉身大踏步離開了家。
拿出紙巾用力地擦拭著手背,直到破皮滲血,我才嫌惡地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要放棄小雷的撫養權。”
律師應了一聲,好大一會兒才給我發了兩張照片。
“陳先生,您的結婚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