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衍之一靠近,兒子瞬間呼吸急促,上不來氣,猛地撲向他旁邊的櫃台拿出了過敏藥,對著嘴裏狂噴。
顧衍之臉色有些尷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我,對我解釋:“我不知道他會這樣。”
我神色淡淡的:“兒子的過敏症狀太嚴重,你常年和雞待在一起,他對你也會有一些敏感,如果介意可以不跟他接觸。”
顧衍之搖了搖頭,正想再說時,手機忽然響了,下一瞬,他猛地站起身來。
“小寶出事了。”
顧衍之甚至來不及和我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我站在他身後跟了兩步,也沒能把他叫住。
顧衍之臨走,忽然又大跨步回來,對兒子鄭重的承諾:“爸爸這次向你保證一定會回來陪你,還會把自己洗得香香的,不讓你過敏。”
兒子裝模作樣的擺弄著玩具,認真離開。
轉頭我就刷到一條最新新聞。
“顧氏集團太子爺深夜陪雞生產,因雞下不出蛋而砸了寵物醫院。是失心瘋,還是腦溢血?”
我看著那條新聞,久久的沒有回神。
顧衍之接連好幾天都沒回來,聽說是被老太太叫回去罵了一頓,關了禁閉。
而他擔心那隻雞出事,半夜爬牆摔傷了腿。
在醫院還不老實,竟然把那隻雞帶到身邊親自照顧,生怕別人照顧,再讓那隻雞出一點事。
我趁他住院,回了家一趟,拿了我們母子的必要證件,還有我娘家送的一些陪嫁。
沒想到正好趕上顧衍之出院。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的目光落到牆上,我們全家的全家福都被摘了,取而代之的是顧衍之和那隻雞的合影。
他驕傲的將那隻雞的雞爪照擺在客廳正中間,說實話有點滲人。
“什麼意思啊?”我指著顧衍之和雞的合影,認真的問。
顧衍之麵露尷尬:“我隻是覺得小寶的照片特別有藝術性,所以沒忍住掛到了牆上,你要是介意,我就摘下來。”
這句介意他問了我無數次,卻沒有一次會因為我的在乎而做什麼實事。
宋知安出事的時候屍骨無存,顧衍之瘋的到處找人,還對外緬懷說,那是他深切藏在心底的愛人。
他讓我別介意,他們之間感情深厚,這麼說也隻是為了引起外方重視。
後來領回那隻雞,再後來讓我和孩子一忍再忍,隻要沾上關於宋知安的一星半點的事,顧衍之就變得不理智不清醒,像是個瘋子。
所以我早就不介意了。
我笑了笑:“有什麼好介意的,連房子都是你買的,我也沒什麼支配權。”
他認真的看著我,那目光裏仿佛又重新帶上了溫情:“隻要你想,這套房子還有我都可以隨你驅使。”
但我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