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媽,小姨露出算計的笑。
“喲,喬安這是做了手術好了?”
“那可是心臟手術,沒有十萬八萬做的了嗎?”
“你們哪兒來的錢?”
從前麵對譚蔓,媽媽不敢跟她吵鬧,是怕我和妹妹受傷害。
但現在,家裏有錢,妹妹做了手術受不得刺激。
媽媽抬起了胸膛,擋在我們麵前。
她比譚蔓高,力氣大,一掌掀開譚蔓母女,回頭冷笑。
“好狗不擋道,幹你屁事!”
說完媽媽便拉著我們上了早就叫好的車。
江米氣的跺腳。
“賤人,她們怎麼可以坐的起小轎車!”
媽媽出了口氣,高興的當晚做了滿桌蝦蟹好菜。
臘月二十五那天,是爸爸宴請海市各大建築老板和甲方負責人的日子。
宴會快開始時,江淮一家不知從哪裏得到消息也來了。
看到我們,他嗤笑。
“喬天南,今日可是南總設宴,你們全家怎麼混進來的?”
爸爸懶得理他,帶著我們走到主桌。
我們全家剛要坐下,江淮嗤笑。
“你們瘋了,敢坐主桌。”
“起開,這是南總給我們家留的位置。”
江米則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抱著譚蔓手臂撒嬌。
“媽媽,喬家人身上有窮酸味兒,人家不想跟他們一桌嘛。”
譚蔓寵溺的問她想怎麼安排。
江米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笑了。
“既然厚臉皮來了,喬天南站到我爸身後,給我爸爸倒酒。”
“譚慧和喬螢伺候我和我媽媽。”
“至於那個有病的喬安,站到門口去,等大家吃高興了再上桌吧。”
聞言,宴會廳裏不知怎麼混來的江淮的人開始低聲私語。
“從前喬家人來,都是像奴隸一樣伺候江家人。”
“看來這次也不例外,有好戲看了。”
好戲?
我笑了笑,直接上前拉開主桌的椅子,把爸媽按坐下去。
然後直接對視江米。
“今日這個位置,除了我爸,誰都沒有資格坐!”
江米氣的跳腳,人多又不好鬧大。
江淮見女兒受了委屈,斜睨著我爸冷哼。
“喬天南,今天南總的年會,若不想滾,就站起來伺候人。”
“你就跟在我身後,端茶倒酒,伺候各位老板。”
“至於你媳婦兒和女兒,等會兒女眷們打牌,你讓她們伺候好茶水。”
譚蔓直接伸手去拽我媽。
“譚慧,還不給我起來,你什麼身份?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嗎?”
江米得意的湊到我身邊炫耀。
“今日一過,我爸將會拿到海市大部分的工程項目,身價越來越高,事業越來越好。”
“而你全家,將會被我們家死死踩在地上,永遠是家子賤泥!”
啪!
我直接一巴掌甩到江米臉上,力道太大,震的我手痛。
江米捂著臉反應過來後就要撓我。
現場頓時又是混亂一片。
這時陳總趕到,大喊一聲。
“住手!”
“江淮,還不趕緊住手!”
江淮見到陳總,仿佛見到救星開始告狀。
可惜陳總沒有回應他,但陳總身邊的人卻恭敬的喊我爸。
“南總,要我幫您處理閑雜人等嗎?”
此話一出,江淮全家瞪大眼震驚。
江米接受不了,不可置信的問:
“你.....你喊誰南總?誰是南總?”
現場有人哈哈大笑。
“搞了半天,江淮還不知道喬天南就是南總啊!笑死了。”
江淮還未反應過來,譚蔓崩潰了,衝上來要打我媽:
“賤人,原來是你搶了我老公項目?”
“我要打死你!”
可惜,我爸爸現在手裏有人,不用出手譚蔓便被拖到一邊。
江淮終於反應過來,毒蛇般的眼神盯著我爸冷笑。
“翅膀硬了,敢跟我搶?”
“傍上陳總又如何?”
“喬天南,不出三天,信不信我要你消失在海市?”
江淮這話一出,現場有人道:
“喬天南完了,差點忘了,江淮他堂哥快回來了,那人在海市有些人脈。”
爸爸剛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哈哈大笑。
“我倒要看看。”
“誰敢讓我幹兒子消失在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