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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醫療論壇結束後，我回了一趟陸家老宅。

老宅已經空置。

管家退休前，請我處理書房裏剩下的東西。

陸聞嶼的領帶、獎杯、舊文件，全被分類裝進紙箱。

我沒有帶走。

隻在抽屜裏找到一本家庭相冊。

前半本全是婚禮和孩子出生時的照片。

後半本越來越空。

從陸聞嶼第一次出軌以後，我們幾乎沒有再一起拍照。

我沒有撕掉那些照片。

過去真實存在。

否認沒有意義。

我把相冊交給陸懷瑾。

“想留就留，不想留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