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那天夜裏，下起了雨。

雨點敲在落地窗上。

聲音很輕。

我卻從夢裏驚醒。

腦袋像被鈍器反複敲擊，疼得連呼吸都在發抖。

媽媽立刻打開燈。

“知暖，疼了嗎？”

她給我打了止痛針，又拿熱毛巾替我擦汗。

藥效來得很慢。

我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她一聲不吭。

等疼痛稍微減輕，我才發現她手腕上留下了幾道血印。

“對不起。”

“沒事。”

媽媽把我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裏。

“你小時候打針，疼了也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