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術後的第二周，醫生再次找來了媽媽。
檢查結果並不好。
顱內出血雖然控製住了，但腫瘤仍在生長。
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第二次手術。
醫生說，或許還有一兩個月。
也可能更短。
媽媽聽完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崩潰。
她隻是不斷點頭。
“能不能換一家醫院？”
“國外呢？”
“我可以賣房子。”
醫生搖頭。
“繼續折騰，對病人來說未必是好事。”
“家屬可以問問，她最後想在哪裏生活。”
媽媽回到病房時，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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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的第二周，醫生再次找來了媽媽。
檢查結果並不好。
顱內出血雖然控製住了，但腫瘤仍在生長。
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第二次手術。
醫生說，或許還有一兩個月。
也可能更短。
媽媽聽完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崩潰。
她隻是不斷點頭。
“能不能換一家醫院？”
“國外呢？”
“我可以賣房子。”
醫生搖頭。
“繼續折騰，對病人來說未必是好事。”
“家屬可以問問，她最後想在哪裏生活。”
媽媽回到病房時，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