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一晚,未婚夫霍雲洲當著我的麵和前女友擁吻。
所有人都等著我發瘋,我卻親手把他們的手疊在了一起。
因為就在我準備掀桌時,我同時聽見了兩個聲音。
霍雲洲的心聲瘋狂哀求:
【霜霜,快吃醋,快把她推開。隻要你鬧,我立刻跟你走。】
另一個聲音,卻來自十年後的我。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別信!你聽見的心聲全是假的!上一世你鬧了,阮知意衝出去慘死,霍雲洲因此恨了你十年,害死爸媽,毀了弟弟!”
一個聲音說,他愛我,要我爭。
另一個聲音說,他會毀了我全家,要我忍。
我抬頭看向霍雲洲。
他摟著阮知意,看我的眼神裏隻有厭煩。
可我耳邊,他的“心聲”還在苦苦哀求我吃醋。
我忽然笑了。
既然誰都不能信,那我就按自己的方法來。
我握緊他們的手:“三天怎麼夠?明天的婚禮,也讓她替我上吧。”
......
霍雲洲的好兄弟訕笑道:“嫂子,明天你就和雲洲結婚了,這隻是遊戲,你不會怪知意吧。”
我下意識看向霍雲洲,他眉心微皺,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透明人又開口:“林霜霜,你現在是不是聽到霍雲洲的心聲了,千萬別信這些話,心聲都是假的。”
“上一世我就是如此,自以為在霍雲洲心底的份量很重,結果間接導致阮知意死亡,讓霍雲洲記恨一輩子,害得爸媽車禍死亡,弟弟無緣高考,一生被毀。”
“你要是信我,就先忍到婚禮那天,當眾讓他們身敗名裂,千萬不能讓阮知意的死算在你的頭上。”
她話剛說完,便化成一縷風,消失了。
仿佛這些話都是幻覺。
阮知意見我遲遲不說話,還以為我是在不滿,她語氣很輕:“霜霜你別誤會,我和雲洲早就分手了,我們現在隻是礙於兩家人的情麵才繼續玩的。”
霍雲洲拽住我的手:“霜霜,你別掃興,不過是遊戲。”
可心底卻在說。
【終於吃醋了,霜霜果然特別在意我!】
【要是霜霜為了我去扇阮知意巴掌就好了,這說明她對我的占有欲很深。】
我繃緊神經,太多的信息量不斷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心亂成亂麻。
不管心聲和十年後的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現在我確定了一件事。
霍雲洲根本不愛我。
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微表情就是嫌棄。
阮知意的眼眶紅透了:“對不起嫂子,我不該玩這種遊戲,害得你都吃醋了。”
話剛說完,眼淚就啪啪直掉。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了,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帶著指責,壓得我喘不過氣。
說完,阮知意就要往外跑。
我猛地拽住她的手,力氣大的幾乎掐進她的肉。
她愣住了,錯愕地看向我。
“阮知意,你慌什麼啊,嫂子不是小氣的人。”
我邊說,邊拉住霍雲洲的手,交在阮知意的手心裏,讓兩個人交握。
“不過是假扮三天情侶,這麼一點小事,我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