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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摔了筷子：“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是你親爸媽！”

我心裏委屈，倔強懟回去：“你們當爸媽什麼態度，我這個女兒就什麼態度。”

媽媽冷下臉：“今天你妹妹畢業大日子，你就非要現在鬧嗎？”

我深呼吸。

“我沒有鬧，我隻是想得到尊重。”

“我畢業你給我過期的東西害得中毒，可妹妹畢業你就記得給新的，還把開封一周的掛麵煮給我。”

“我不過吃了幾塊排骨，你就罵我討債鬼，餓死鬼投胎。”

“我就是委屈。”

媽媽臉色很差：“我那不是怕浪費嗎？再說了，從小到大你腸胃就好，吃那些不會壞肚子，哪裏知道你這麼嬌氣就住院了。”

“媽隻是覺得浪費糧食可恥。”

我說：“可是爸媽不也能吃嗎？為什麼非要放到過期兩年給我吃？”

媽媽破防，生氣拍桌：“我當時收拾家收拾到了，這不正好你畢業就煮給你吃了嗎。”

“我伺候你吃伺候你穿的，還伺候出錯了？！”

“你現在不也沒事了，還瘦了二十斤呢，不然跟個死胖子一樣，說出去都丟人。”

爸爸寬慰地拍媽媽脊背，煩躁看著：“行了，斤斤計較的樣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要不是你是從你媽肚子裏出來的，我真懷疑你是抱錯了。”

媽媽捂臉：“不如抱錯，一天天地伺候你們三個，到最後我成罪人了嗚嗚。”

我覺得這個環境窒息。

摔門逃離。

順著馬路邊，慢慢地走。

終於冷靜下來後，我想離開前好好跟家裏待上一晚。

回家卻看見爸媽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眼神審訊打量我。

媽媽拿出金項鏈放在茶幾上：“黎南南！我的確偏心你妹妹，但你有不滿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偷你妹妹的項鏈！”

我下意識解釋：“我沒偷，是......”

媽媽根本不聽我解釋，上來狠狠打我巴掌。

“我們黎家怎麼就出了一個你這麼個惡毒的孩子！”

“你妹妹還替你遮掩，說她送你的，送也是送戒指，那才5g，這項鏈足足10g！肯定是你偷的！”

爸爸怒視我：“幸虧你媽媽覺得飯桌上說你愧疚，特意幫你收拾了一下臥室，找出了這些，不然你是不是打算偷偷賣了？”

他雙臂環胸：“除了項鏈，你媽還翻出來很多，每次我們給你妹妹的禮物，都給你偷走了，難怪你就算知道我們偏心也沒鬧騰，原來每天都偷走最值錢的！”

媽媽咬牙切齒：“千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我累了：“是，就是我偷的。”

“所以我不配當你們的女兒。”

我繞過媽媽，走進又黑又小的房間，拿走屬於我的證件，踹了兩件換洗衣服。

在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我關上房門。

毫無留戀地坐上最後一班飛機出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