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包廂後,周淮川連自己的車都沒開。
外麵大雨傾盆,他就這麼紮進雨裏,沿著馬路一直跑。
我飄在他身後,看著雨水把那套昂貴的高定西裝打濕,又看他跑掉一隻皮鞋。
隻穿襪子的腳踩過碎石,很快劃開了口子,血一點點滲出來。
他根本顧不上。
一路跑到老街盡頭的破舊筒子樓,老局長告訴他的地址就在裏麵,也是我生前最後住過的地方。
樓道裏沒燈,牆皮受潮脫落,黴味悶在人鼻子跟前,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腳下的回聲。
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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