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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川衝出病房時，許嫣醒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去找林小姐嗎？”

“鬆手。”

“行川，我隻有你了。”

許嫣哭得渾身發抖。

“如果連你也不要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賀行川低頭看著她。

從前聽到這句話，他隻覺得心疼。

可此刻，他腦海裏全是林書言獨自等到深夜的畫麵。

又是這樣。

每一次林書言需要他的時候，許嫣都會出事。

而每一次，他都認為林書言懂事，可以再等等。

賀行川掰開許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