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沒有再提葉蓁蓁的事。
顧懷舟以為我妥協了,對我反而比之前好了幾分,偶爾還會主動洗個碗。
但平靜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
爸爸突發腦出血,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我的繼母和那個隻比我小半歲的弟弟淩宇澤,趁機聯合公司高層,
試圖侵奪我爸在淩家企業持有的全部股份,還想強行停掉我父親的醫藥費。
我孤立無援,隻能打電話給顧懷舟。
“懷舟,明天淩家有一場臨時股東大會。”
“我需要你陪我出席,震懾一下淩宇澤。”
電話那頭,顧懷舟的聲音很嘈雜,隱約還有音樂聲。
“知予,我現在在陪客戶談事情。”
“你放心,我會準時到。”
...
會議室。
淩宇澤囂張地把一份資產重組協議拍在我麵前。
“姐,爸現在昏迷不醒,淩家不能群龍無首。”
“你一個嫁了人的潑出去的水,還是趕緊簽了字,拿點錢滾蛋吧。”
我強撐著鎮定:“淩宇澤,你別做夢了,懷舟...”
淩宇澤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突然大笑起來。
“顧懷舟?姐,你還指望那個吃軟飯的渣男呢?”
他點開手機,將一段視頻投屏到了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視頻裏,是在一家高端私立醫院的急診科。
顧懷舟單膝跪在地上,懷裏抱著眼眶通紅的葉蓁蓁。
“醫生,麻煩您輕一點,蓁蓁她怕疼。”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所有股東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和嘲諷。
“姐,你們兩口子那點破事,我早就調查清楚了。”
“你的好老公,哪有空管你的死活啊?”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我瘋狂地給顧懷舟打電話。
打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電話接通了。
“知予,你別催了!”
他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蓁蓁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腳扭得很嚴重。”
“股東大會推遲一天開不行嗎?”
“隻是扭傷而已!”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顧懷舟,爸爸在重症監護室,淩宇澤要吞了爸爸的股份!”
“你知不知道今天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顧懷舟的語氣越來越冷漠。
“你爸在醫院有醫生看著,你瞎操什麼心?”
“淩家的事情本來就複雜,我去了也幫不上大忙。”
“蓁蓁是為了幫我拿一份急件才摔倒的,我走不開。你家的事,你自己處理吧。”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聽著手機裏的忙音,看著淩宇澤得意洋洋的嘴臉。
為了顧懷舟,我惹怒了父親,被繼母抓住了把柄。
如今我深陷泥潭。
而他卻在陪別的女人看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