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好一會兒。
試紗的日期是我提前兩個月約的。
顧硯舟總說忙,我翻著他的行程表,挑了很久,才選中他唯一沒有會議的周末。
昨晚我還給他發過消息,問他明天幾點來接我。
他沒有回複。
原來不是沒看見。
他隻是直接替我取消了。
“他有說為什麼嗎?”
店員遲疑了一下。
“顧先生說近期沒有結婚計劃,讓我們不要再聯係他。”
我握著手機,半晌才說:
“不改期了,麻煩您把預約徹底取消吧。”
誰都知道,我愛顧硯舟愛了整整七年。
七年的感情有多深刻。
我媽知道,許晚棠也知道。
當初是我倒追的顧硯舟。
為了靠近他,我去聽他喜歡的樂隊,讀他專業領域的書,甚至偷偷報了同一個健身房,就為了去和他偶遇。
畢業後,他簽了南城的工作。
我二話不說放棄導師內推的工作,拖著行李箱就跟他走了。
我媽氣得三天沒理我,我卻隻是回答:“媽,錯過他,我會後悔一輩子。”
那時候許晚棠還恨鐵不成鋼地嗆我:
“薑知念,你這輩子算是栽在他身上了。”
我和許晚棠是十年的好友,她早已成為我像家人一樣重要的朋友。
可誰也沒想到,現在她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男朋友的照顧,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看著許晚棠在社交平台上新發的浪漫晚餐的動態,我的眼眶有些酸澀。
視頻的定位是我做了很多攻略的那家。
燭光搖曳,菜品精致,背景是悅耳的鋼琴曲。
可每次邀請顧硯舟一起去時,他總是說:“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你能不能節儉一點?”
“一頓飯吃好幾千。燭光晚餐,在家也能吃啊。”
他說的那樣堂而皇之,我隻能一次次咽下我的期待。
可現在,許晚棠一句想吃,他就帶她去了那家我心心念念的餐廳。
搬完最後一件東西時,我累的癱倒在沙發上。
上次搬家時,我給顧硯舟打電話,他說他工作忙抽不開身,讓我自己找人搬。
為了省錢,我隻能咬牙自己搬。
搬到最後,累的急性腰突犯了,不得不臥床休息兩天。
可許晚棠搬家的時候,顧硯舟卻特意請了年假。
“搬家多累啊,你閨蜜一個女生,我們不得多幫幫忙。”
我看著他忙前忙後,汗水浸濕了頭發,隻覺得格外的陌生。
原來他不是不會搬家,隻是舍不得為我請一天年假。
正收拾東西時,手機炸響。
顧硯舟打來電話:“薑知念,開門,你竟然還換了密碼,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