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院那天，天在下雨。

我自己打車回了住處。

門鎖已經換了。

我按了兩次密碼，門裏才有人過來。

薑柔穿著我的拖鞋，身上套著陸征的白襯衫。

"忘了跟你說，密碼換了。"

她側身讓我看見玄關。

我的衣服和書被塞進幾個紙箱，橫七豎八堆在地上。箱子旁邊放著嬰兒車，車柄上掛著一個小熊掛件。

玄關原本掛著一張我們的畢業照。

照片裏，陸征穿著借來的學士服，我站在他旁邊，薑柔從後麵伸手給我們比了兩個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