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片場演了五年戲,再邊緣的路人角色都演過。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在外漂泊的窮鬼。
包括仗著有京圈大佬撐腰的頂流小花,
但其實,我媽是掌控全球娛樂命脈的女王。
為了讓我提前適應娛樂圈的臟水,
我媽沒收了我所有卡,讓我接受現實最毒打的洗禮,
然後再回去繼承家業。
今天是最後一場戲,我演的本該是個安靜的死人,
可京圈大佬探班時一眼看中了我,破例讓我作為配角和頂流小花同台。
結果我的隨意發揮搶了頂流小花的風頭,引得在場的一眾大佬誇讚。
事後她連同幾個混混將我堵在片場。
“長了一張勾引男人的狐狸臉是吧?拿硫酸把她的臉給我毀了!我看以後哪個劇組敢要這爛貨!”
看著幾個壯漢獰笑著圍上來,我退後半步,
然後按下了母親的專屬求救器。
都說娛樂圈資本為王?
真不巧,最大的資本在我這裏。
......
“晚星,別弄臟了這塊地,明天還要拍早戲呢。”
低沉的男聲從片場入口傳來,打斷了那群壯漢的逼近。
我抬頭看去。
京圈大佬賀驚風單手插兜,慢條斯理地踩著滿地淩亂的道具走了過來。
原本氣焰囂張的宋晚星瞬間變了臉。
她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到極點的表情,小跑過去挽住賀驚風的手臂。
“驚風,你都不知道這個沈微月有多過分!”
“她今天故意改劇本搶我的戲,還對我翻白眼,我隻是想拿點卸妝水嚇唬嚇唬她,給她個教訓而已嘛。”
卸妝水?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壯漢手裏拿著的刺鼻液體,隻覺得可笑。
剛剛他們明明喊的是硫酸。
現在賀驚風一來,就變成卸妝水了。
我看著賀驚風,以為他至少會顧忌一點劇組的規矩。
但他隻是寵溺地刮了一下宋晚星的鼻子。
“你啊,就是脾氣太直,跟這種十八線計較什麼,跌份。”
說完,他轉頭看向我。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沈微月是吧?”
“我今天誇你一句,是看在導演的麵子上,你別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握緊了口袋裏那枚求救器。
因為信號屏蔽,它暫時還沒發出閃爍的綠光。
但我沒有絲毫畏懼,迎上他的目光。
“賀總,搶戲是導演允許的,劇本也是導演改的。”
“宋晚星技不如人接不住戲,事後找混混來片場堵我,這也是我的錯嗎?”
空氣安靜了三秒。
周圍還沒走的劇組工作人員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導演嚇得臉色慘綠,連忙衝出來打圓場。
“哎喲,沈微月你發什麼瘋!怎麼跟賀總說話的!”
導演轉頭對著賀驚風點頭哈腰。
“賀總您別生氣,這丫頭就是沒見過世麵,不懂規矩。”
賀驚風冷笑一聲,推開導演。
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眼神裏充滿了輕蔑。
“規矩?我賀驚風在這個圈子裏就是規矩。”
“晚星是頂流,她能讓你跟她同框,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指了指宋晚星腳下的地麵。
“現在,過去給晚星道個歉,說你錯了,以後絕不搶風頭。”
“今天這事就算翻篇,否則,我讓你在京城連個群演都幹不下去。”
宋晚星站在他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挑釁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被踩死的螞蟻。
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這就是所謂的京圈大佬?
連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不分,隻知道護著自己的金絲雀亂咬人。
“我憑什麼道歉?”
我毫不退讓地盯著賀驚風的眼睛。
“我好好演戲,認真背台詞,我沒做錯任何事。”
賀驚風眯起眼睛,似乎沒料到我敢頂嘴。
他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以為這是在學校考期末考試嗎?還認真背台詞?”
“這個圈子看的是資本,看的是誰有靠山。”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的嘲諷。
“你長得是不錯,但別以為憑這張臉就能爬上來。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隻能是個爛泥裏打滾的窮鬼。”
宋晚星適時地補刀。
“驚風,你跟她廢話什麼呀。她這種窮酸女,就是仇富,見不得別人好。”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開始竊竊私語。
“就是啊,沈微月也太軸了,道個歉能死啊。”
“得罪了賀總,以後誰還敢用她。”
“真以為自己演技好就能上天了,沒有資本捧,算個什麼東西。”
所有的惡意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這五年來,我受過無數次冷眼。
但我媽說過,要想戴皇冠,必須先看清這底下的爛泥。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憤怒,隻有極度的平靜。
“賀總說得對,這個圈子確實看資本。”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就是不知道,賀總的資本,能護她到什麼時候。”
賀驚風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轉身去拿自己的帆布包。
“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了,這劇組,我不待也罷。”
宋晚星尖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驚風!你看她多囂張!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賀驚風冷冷地開口。
“讓她滾。通知全行,誰敢錄用沈微月,就是跟我賀驚風作對。”
“我倒要看看,你這身硬骨頭,能扛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