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隻剩下裴清徽被灌酒後劇烈的嗆咳聲。
“咳咳......嘔......”
煙灰混雜著酒精,順著她的下巴流得滿身都是。
她那件純白色的針織衫,此刻斑駁不堪,像極了她那張虛偽的皮。
柳扶風抵在她大動脈上的玻璃茬,穩如泰山。
沒有絲毫顫抖。
裴清徽的眼中終於浮現出真實的、不受控製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她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眼淚鼻涕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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