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是掌控全球傳媒產業的頂級資本教父,是圈內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作為他唯一的軟肋,我被嬌縱著長大。
後來我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於是隱瞞身份,成了一個畫風治愈的插畫師。
直到我的原創繪本入圍國際大獎,穩壓了國內某出版巨頭家的千金。
她急眼了,聯合資本全網封殺我,
還倒打一耙,買水軍造謠我是抄襲狗。
頒獎夜前夕,她帶著保鏢將我圍住,將我的小白兔原稿踩在腳下。
“一個毫無背景的底層畫師,捏死你比捏死螞蟻還容易。”
她嗤笑一聲,指著我的右手向保鏢下令。
“給我把她的手廢了,看她以後還拿什麼畫!”
看著逼近的保鏢,我發力暫時從她手裏掙脫,
流著淚撿起沾滿腳印的畫稿後,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有人踩了我的小兔子,還要砸碎我的手。”
得罪全球圈內的活閻王,她家最多落個破產清算。
但惹哭閻王家畫小兔子的乖寶,是真的會見閻王。
......
“扶光,隻要你現在主動發博承認抄襲。”
“再退出這次金羽獎的評選。”
“我可以在我爸麵前替你求個情。”
“留你在圈裏做個填色助理,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晏如坐在我的獨立工作室裏。
她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高定風衣。
手裏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
用一種施舍路邊乞丐的語氣開啟了今天的談判。
我坐在畫板前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三天前。
金羽獎官方公布了最終入圍名單。
我的原創繪本《雲朵上的小兔子》以絕對優勢位列第一。
而晏如那部耗資百萬營銷的《星空童話》。
連前三都沒擠進去。
結果名單公布不到兩小時。
全網突然鋪天蓋地湧現出幾百個營銷號。
統一口徑指控我的繪本抄襲了晏如未公開的廢稿。
熱搜瞬間引爆。
從構圖到色彩。
那些營銷號硬生生做出了十幾張牽強附會的調色盤。
晏如看著我不作聲。
以為我怕了。
她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畢竟你這種底層出身的畫師,能混出點名氣不容易。”
“但你要清楚。”
“這個圈子是講資本的。”
“你一本破畫冊,就算畫出花來,能給評委會帶來多少利益?”
她站起身。
慢慢走到我的畫板前。
手指輕輕劃過上麵未幹的顏料。
“我家掌控著國內七成的出版渠道。”
“我想要第一,第一就隻能是我的。”
“你不讓出來,我就隻能讓你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消失。”
我由衷地感到一絲好笑。
“晏如,你就不怕這偷來的東西,拿在手裏覺得燙手嗎?”
晏如輕蔑地勾起唇角。
“燙手?”
“我隻知道,贏家通吃。”
“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隻要我把你踩死在抄襲的恥辱柱上。”
“十年後,誰還會記得你扶光是個什麼東西?”
她轉過頭看向工作室的角落。
“微霜,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訴她。”
我心裏猛地一沉。
目光順著晏如的視線看過去。
我的助理微霜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她一直低著頭。
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微霜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在這個隻有兩人的小小工作室裏。
我們一起熬夜趕過無數個截稿日。
甚至她母親生病手術的錢,都是我墊付的。
此時她走到晏如身邊。
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扶光姐,對不起。”
微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
“晏小姐已經答應讓我去晏氏集團做首席插畫師了。”
“而且她替我還清了我媽所有的治療欠款。”
我靜靜地看著她。
內心連憤怒都覺得多餘。
“所以呢?”
我反問。
微霜終於抬起頭。
眼裏閃過一抹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所以我會向外界作證。”
“是我親眼看到你在深夜登陸晏小姐的私人雲盤。”
“竊取了她的核心大綱。”
“你連草圖都是照著晏小姐的廢稿描的!”
她越說聲音越大。
仿佛隻要喊得足夠大聲,謊言就能變成真理。
晏如在一旁發出滿意的輕笑。
“聽到了嗎,扶光?”
“你最信任的人,現在是我手裏的刀。”
“你拿什麼跟我鬥?”
晏如從限量版包包裏掏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在我的畫板上。
“簽了這份自首聲明。”
“晏氏集團會發一條大度原諒你的通稿。”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看著那份刺眼的聲明書。
上麵白紙黑字寫滿了莫須有的罪名。
字字句句都在將我的尊嚴按在泥潭裏摩擦。
我將文件拿起來。
在晏如得意的目光中。
當著她的麵,一點一點撕成了碎片。
紙屑洋洋灑灑落在地上。
“滾出去。”
我指著大門的方向。
晏如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死死盯著我。
眼神裏透出惡毒的光。
“敬酒不吃吃罰酒。”
“扶光,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明天一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微霜跟在她身後。
走到門口時,微霜停頓了一下。
“扶光姐,別硬撐了。”
“人要認命。”
門被重重關上。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工作室。
深吸了一口氣。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幾十個未接來電。
全是各大合作方打來解約的。
我沒理會這些。
而是點開了那個被我置頂的加密號碼。
手指在撥通鍵上懸停了三秒。
最終還是放下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底牌亮得太早,遊戲就不好玩了。
我倒要看看。
這位國內出版巨頭的千金。
能把手段玩到什麼地步。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晏如發來的一條短信。
“遊戲剛剛開始,好好享受你僅剩的畫師生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