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方霖那一嗓子，不僅喊出了顧芷的秘密，也徹底斷送了他們最後的退路。
顧芷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幹。
“你......你瘋了？”
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方霖。
方霖從地上爬起來，冷笑著擦掉嘴角的血。
“我沒瘋。是你們逼我的！”
他指著我，又指著顧芷。
“憑什麼他輕飄飄幾句話就能拿走一棟別墅？”
“我陪了你三年，幫你應酬，幫你做假賬，最後你為了自保就把我像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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