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陳建國和張翠萍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張翠萍撲向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臉。
「陳靜怡你這個毒婦!」
「你居然敢報警抓我女兒!」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王律師立刻上前擋在我麵前。
「請你放尊重一點。」
「否則我會告你人身攻擊。」
張翠萍被王律師的氣勢鎮住了,不敢再動手。
陳建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靜怡,你是不是人啊!」
「思雨可是你親侄女,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嗎?」
「是她自己在網上造謠生事。」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個道理你不懂,警察會教她。」
陳思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姑姑,我錯了!」
「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撤銷報警吧!」
「我不能留案底啊。」
「留了案底我這輩子就毀了!」
我嫌惡地踢開她的手。
「現在知道怕了?」
「你在網上造謠我的時候。」
「怎麼不想想我的名譽會不會毀?」
「你在沙發上貼老女人專座的時候。」
「怎麼不想想我的感受?」
陳思雨拚命搖頭。
「那都是王嬌嬌教我的!」
「是她說你錢多。」
「隻要我鬧一鬧,你就會給我買新包。」
「姑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嬌嬌在一旁急得跳腳。
「陳思雨你個賤人,你自己貪錢還賴我!」
陳建國見我不為所動,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陳靜怡,你別逼我!」
「你要是敢讓思雨坐牢。」
「我就把這份遺囑公之於眾!」
「什麼遺囑?」
陳建國得意地揚起手裏的紙。
「這是爸媽臨終前留下的遺囑!」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
「家裏的所有財產都留給我這個長子!」
「你現在的公司。」
「你的房子,全都是用爸媽的錢開的!」
「你要是不放過思雨。」
「我就去法院告你,把財產全都拿回來!」
張翠萍也跟著叫囂。
「對!」
「讓你傾家蕩產!」
我大笑起來。
陳建國被我笑得有些發毛。
「你笑什麼!」
我轉頭看向王律師。
「王律師,麻煩你把當年的債務清算單給他們看看。」
王律師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蓋著公章的文件。
「陳先生,根據當年的銀行記錄和法院判決書,你父母去世時不僅沒有留下任何財產,反而欠下了高達兩百萬的債務。」
「當年是你連夜卷走了家裏僅剩的十萬塊錢現金跑路。」
「是陳總一個人打三份工。」
「用了整整五年時間,才替你父母還清了所有的債務。」
陳建國瞬間呆住了。
「不可能!」
「爸媽明明說給我留了錢的!」
「他們是想給你留錢,可惜他們投資失敗破產了。」
「陳建國,你當年跑得比狗都快,連爸媽的葬禮都沒參加。」
「現在你拿一張偽造的遺囑來威脅我?」
「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告。」
「告你偽造文書,敲詐勒索!」
陳建國嚇得倒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翠萍也傻眼了,臉色煞白。
兩名警察走進了辦公室。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是我。」
「我要報案,有人在網絡上惡意誹謗,捏造事實損害我的名譽。」
警察點了點頭,看向陳思雨和王嬌嬌。
「是你們兩個嗎?」
「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思雨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爸,媽,救救我啊!」
「我不想去警察局!」
陳建國和張翠萍自身難保,哪裏還敢出聲。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思雨和王嬌嬌被警察帶走。
我轉頭看向輔導員。
「輔導員,陳思雨的品行你也看到了。」
「至於學校怎麼處理,那是你們的事。」
「從今天起,我跟陳思雨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我帶著王律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