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正式留在了趙家。
那天，趙建國起得比雞都早。
他換上退伍時的舊製服，對著鏡子照了八遍。
孫梅嫌棄地說：“你再照，鏡子都得吐。”
趙建國整理著衣領。
“今天是大日子，我得有個爹樣。”
孫梅指著他腳上的棉拖鞋。
“先把鞋換了。”
趙建國低頭一看，轉身就跑。
手續辦好後，他抱著那張紙看了半天。
工作人員提醒他：“別折壞了。”
趙建國趕緊把紙舉起來。
他緊張地問：“能塑封不？”
孫梅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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