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庫房在宮城西南角,三間矮房,青磚灰瓦,房簷比尋常屋子低一截,沈越伸手就能摸到椽子頭。
他到的時候,庫房門大敞著,裏麵燈火通明。戴秉彝站在門檻裏頭,袖子卷到手肘,手裏攥著一把戥子,看見沈越來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先生來得真快。"他說,語氣裏夾著點什麼,像米飯裏摻了沙。
"怕你把好貨藏起來。"沈越說。
戴秉彝的臉抽搐了一下,側身讓開門口:"請。"
沈越走進去,庫房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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