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定看著她好久,許久沒出聲。
這就是陳藍藍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譏諷看她,“既然這樣,那你就搬出去啊。”
陳藍藍挑眉,還在笑眯眯地聳聳肩。
見我臉色實在難看,她突然捂嘴笑,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她像往常一樣朝我撒嬌,聲音特別軟,
“好閨閨,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認真了?”
接著,她舉起手機,將屏幕懟到我麵前。
手機屏幕裏,顯示“正在語音通話中”。
她摁下免提,那頭很快傳來顧宸放肆的笑聲。
陳藍藍也笑,笑得直不起腰,
“老公,你說得沒錯,她果然破防了。”
“這次是你贏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顧宸那像是喉嚨裏卡了一雙拖鞋的超絕低沉音響起,
“寶貝,下次見麵你可得好好伺候我。”
電話掛斷,陳藍藍臉頰還是紅的。
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隨口和我解釋幾句,
“別當真,隻是個玩笑咯,我們是朋友,你總不能真和我生氣吧。”
說完,她打了個嗬欠,走回自己的房間,關門,動作一氣嗬成。
我應該生氣的。
可我此刻的心情卻異常平靜。
我沒急著趕走陳藍藍。
要是她沒了住的地方,隻能搬去和顧宸住。
那樣的話,顧宸還怎麼有機會縱情聲色?
這一世,我不僅僅要對顧宸的出軌保持沉默,還要推一把。
這兩個賤人,我誰都不會放過。
第二天早上,我在吃早餐。
陳藍藍頂著紅腫的眼睛走過來,像是哭了一晚上。
“顧宸好像出軌了。”
聞言,我差點被嘴裏的麵包噎住。
好在我及時咽了下去。
好險,好不容易重生,我才不願意被麵包暗殺。
陳藍藍一屁股坐在我對麵,哭戚戚開口,
“昨晚顧宸說自己要睡了,可淩晨一點卻突然看到他發過來的消息——‘寶貝,你今天換香水了嗎?好香。’”
“可我根本沒有換香水,這一定是哪個狐狸精在勾引他。”
我麵上不顯,可腦袋卻在飛速運轉。
死腦筋快想啊。
“也許,是他出去和客戶喝酒的時候蹭上的。”
聞言,陳藍藍緊繃的神色頓時鬆懈不少。
她小心翼翼問我,“真的嗎?”
我十分認真點頭,並做出一副知心姐姐姿態,
“感情要維持下去,互相信任是必要的。他要是知道你因為這件事就懷疑他,他一定會很難過。”
但我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所以我話鋒一轉,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能讓其他人的香水蹭到衣服上,說明他確實沒什麼分寸感,你......”
這次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藍藍打斷,“你為什麼總是對他有那麼大的偏見?你不會是故意離間我們吧?”
她滿眼都是探究地盯著我,似要把盯出個窟窿。
我真是忍不住笑了。
這傻缺戀愛腦的腦回路就是清奇。
顧宸長相一般般,身高一般般,家境也不如我。
我憑什麼看上他?
我忍著怒意回她,
“你放心,我看不上他。”
“我老公那麼好,你憑什麼看不上他?”
陳藍藍梗著脖子。
我:......
我沒招了。
戀愛腦真的應該被列入醫保範疇內。
畢竟,這可是無藥可救的絕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