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緊手機,還是想和他說清楚。
哪怕不繼續在一起,我也不想被誤解。
我提議打個視頻。
謝興安沒回複,卻在某乎上繼續吐槽。
【臥槽,她竟然還有臉提和我開視頻?這是生怕不夠辣我眼睛?】
這條動態發布十分鐘後,他才回複我,
【寶寶,我下個月去你們學校一趟,到那時我一定會給你準備一個很大的驚喜。】
我皺眉,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可我也憋著一團怒火。
既然他非要誤解,那我也沒辦法。
我憤憤不平地把手機摁滅,
“哼,我又不是戀愛腦,難道會為了這樣一個膚淺的人難過嗎?”
隻是,當黑夜降臨。
我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眶還是紅了一圈。
我開始不受控製地一遍遍去翻曾經的聊天記錄。
謝興安表現得很了解我,和我有相同的愛好興趣。
我曾以為我們是靈魂地相愛。
可原來他對我的好,都源於美麗的皮囊。
一旦我的外表可能不符合他的預期,謝興安可以很快將“好”收回。
我十分難過,連夜打電話給閨蜜求安慰。
誰知閨蜜比我還崩潰,
“你能不能別給我整那愛不愛的,老娘七月份買科技股都跌成狗了,哪有心情安慰你?!”
我懵懂睜大眼,淚水掛在眼眶。
幾分鐘後,閨蜜似是終於平靜下來,語氣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
“玥玥啊,我現在特別想肘擊地麵,把小區房價做空。”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安慰她。
安慰著安慰著,我甚至都忘了自己和謝興安那點破事。
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那天之後,我和謝興安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
他開始找各種借口降低和我聊天的頻率,開始冷暴力。
我當然不會自討沒趣,他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他。
——成年人分手,不用說得那麼明白。
我的初戀,結束了。
在家emo了幾天,我收拾行李回學校。
在高鐵站拉著行李離開時,無意間撞到一人。
我下意識出口,“抱歉啊,您沒事吧?”
我抬頭,對上一雙戴著墨鏡的眼睛。
許是太熱,那男生的臉頰紅透了。
哪怕隔著墨鏡,我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
我不喜歡被人盯著,拉著行李箱趕緊離開。
誰知剛到學校,舍友王虹就笑嘻嘻看著我,
“大美女,你知不知道你又被人掛表白牆了?”
我正收拾行李箱,連頭都懶得回,“哦。”
王虹興致勃勃和我聊著八卦,
“但撈你的人不是我們學校的,而是隔壁學校。那哥們還揚言誰能幫他找到人,獎勵十萬人民幣。”
“這事在隔壁學校鬧得風風火火,最後被一個熱心人士轉發到我們學校表白牆。”
我停下手中的活,剛想回應。
王虹突然開口,“誒,那哥們竟然說不找了。”
我點頭,這樣也好,省得折騰。
到這時,另一個舍友陳子玉敏銳發現我有些魂不守舍,問我,“寧錦玥,你怎麼了?”
我還沒回答,正埋頭吃東西的李萍萍聲音含糊地開口,
“被甩了?平常回來她早就和男朋友煲電話粥,可是今天一天都沒有動靜......”
“別誤會啊,我隻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