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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就這樣在空曠的禮堂回蕩而起。

李欽森看到台下的季舒月，瞬間臉上失去了所有血色，如喪考妣。

錯愕、震驚、憤怒、羞愧......無數情緒在她的眼中湧現。

李欽森卻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他至今仍然記得聽到這些話時，心中那不停湧上的絕望與難受。

他以為自己要脫一層皮才能忘掉季舒月。

可是人的韌性，真的很強。

如今再聽到時，他的心裏，竟然再泛不起絲毫漣漪。

隻是覺得可笑。

覺得曾經的自己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