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足足七天後,傅霆琛才再次回家。
他的懷裏抱著一束玫瑰花,手中提著幾份小吃。
身後,還跟著沈知夏。
自從沈知夏回國後,這樣的場景並不算新鮮。
他們時常因為沈知夏而吵架,冷戰。
傅霆琛總是晾一晾她,過幾天又若無其事地出現,隨意地揭過他們吵架的事。
此時,他的眉眼裏帶著如出一轍的敷衍。
“上次的事,你確實受了委屈。”
“我今天帶夏夏過來,就是讓她當麵和你道歉的。”
他給了沈知夏一個眼神。
沈知夏眼裏帶著幾分不忿,但還是配合地彎了彎腰。
“嫂子,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罵你小三,更不該動手打你,我那隻是和你開玩笑呢。”
“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滿意了?”
說著道歉的話,她眼底卻無半分歉意。
反而趁著傅霆琛沒有看見,無聲地對著江星落罵了句“賤人”。
傅霆琛也順勢將玫瑰花塞進江星落懷裏,輕描淡寫地哄。
“行了,夏夏都和你道歉了,一點小事,這麼多天你也該消氣了。待會兒自己去把離婚申請撤銷了。”
“你不是愛吃江市的小吃嗎?這次去江市出差回來,我特意各種都給你帶了些,嘗嘗。”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將小吃打開。
卻見每份小吃裏麵,最好吃的部分都已經被人挑出來吃掉了。
旁邊的沈知夏捂著嘴偷笑:
“霆琛哥,抱歉啊,我剛才路上太餓了,就每樣吃了點。嫂子這麼大度, 應該不會介意吃我剩的吧?”
傅霆琛無奈又寵溺地看了她一眼,這才對著江星落道:
“反正這麼多你也吃不完,她吃了就吃了吧。”
江星落沒有發怒,隻是將懷裏的玫瑰花撥到一邊,看向傅霆琛。
“我討厭玫瑰。”
紅玫瑰是沈知夏喜歡的花。
而她因為被玫瑰刺紮過,一直很討厭玫瑰花。
傅霆琛顯然也想起這事,他臉色變了變,很快卻又隻剩不耐煩。
“一束花而已,你也要上綱上線?”
江星落沒有爭辯,隻是指了指桌上的小吃,對著傭人吩咐。
“把這束花和這些吃剩的垃圾都一起丟了吧。”
傭人沒敢動,傅霆琛的臉色卻徹底沉了下來。
“江星落,你這是非要繼續作下去了?”
江星落唇角多了幾分嘲意。
“如果這也算是作的話,那就當我是吧。”
她不想再看傅霆琛和沈知夏,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卻傳來傅霆琛冷到極致的聲音。
“江星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現在把花收了,東西吃了,自行去撤銷離婚申請,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
“不然......給你的台階你不下,等你想下的時候,可就沒有了。”
江星落腳步不停。
“謝謝傅總好意,這台階,留給需要的人吧。”
身後,傳來傅霆琛怒到極致的冷笑。
他轉而看向沈知夏。
“今晚的傅家家宴,你和我一起去。”
沈知夏頓時受寵若驚:
“我?霆琛哥,這可是家宴,我以什麼身份呀?”
傅霆琛抬手,溫柔地撫了撫她發頂。
“當然是我傅霆琛未來妻子的身份。”
江星落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他。
傅霆琛的目光卻隻落在沈知夏身上。
“夏夏,我和江星落就要離婚了,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沈知夏得意地看了眼江星落,毫不猶豫地興奮大聲道:
“願意!我願意!”
傅霆琛回頭,對上江星落蒼白如紙的臉色。
“你不是要離婚嗎?離婚後我娶誰,你應該管不著吧?”
江星落嗓音微啞。
“是,離婚後傅總要娶誰,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傅霆琛死死盯著她,最後直接一把抓住沈知夏,大步往外走。
隻丟下一句。
“江星落,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