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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都快要停止，好心情蕩然無存，衝上前立馬將歲歲抱了回來。

歲歲表情僵硬在臉上，渾身都緊繃著，連呼吸都變緩慢了。

“乖，歲歲不怕，看著媽媽。”

我握著她的手，不斷輕拍她的後背，“歲歲，聽媽媽說，我們現在已經不在家裏了。記得嗎？”

“你看牧雲哥哥和陸叔叔，我們早就離開了，對嗎？”

周聿風後知後覺注意到歲歲的狀態，臉上溫柔的笑意徹底散了，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

我把歲歲抱在懷裏，擋住她的視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