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蛋糕,蔣之月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準備。
隻因為上次蔣之月生日,厲時晏親自下廚給她做了滿滿一桌美味佳肴後,難免撒嬌般埋怨:“老婆,我什麼時候能吃到你親手做的菜?”
所以蔣之月特地找了甜品師,學了整整一個月,期間做壞了不下十個蛋糕,終於在昨天做出了這個滿意的。
她給了甜品店地址,讓他們提前一晚送到厲時晏公司,想給他個驚喜。
隻是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讓她竟然完全忘了還有那個蛋糕的存在。
再想起來時,她精心準備的驚喜,已經被隨手給了蔣之月......
蕭青青可憐又無助地坐在地上。
求救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厲時晏。
厲時晏的眉頭輕輕皺起,眼神中閃過一抹冷色。
接著,他大步流星朝蕭青青走來。
蕭青青可憐巴巴地抬起手:“厲總......”
可厲時晏的步伐,卻並未為她停留。
而是與她擦肩而過,握住蔣之月的手,沉聲解釋:
“當時她低血糖犯了,我才順手把蛋糕遞給她,沒想那麼多。”
“老婆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是把身體氣壞了,難受的人是我。”
他捏著蔣之月的手掌,低聲哄著,演著他的情深。
狼狽坐在地上的蕭青青,眼神裏卻閃過一絲惡毒嫉恨之色。
見蔣之月沒反應,厲時晏低聲輕哄:
“老婆別生氣了,不就是個蛋糕嗎?我再去買十個百個送你,好不好?”
不過是個蛋糕......
蔣之月意識到,厲時晏一定連外包裝都沒打開。
所以才會說出如此敷衍的一句話。
他如果打開了,一定能看到那張她親手寫的卡片。
蔣之月把自己親手製作蛋糕的全過程都寫在上麵。
蔣之月閉上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接著自嘲一笑:
“不用,一個隨處可見的蛋糕而已。”
“別人吃了就吃了吧。”
她推開厲時晏的手,轉身離開。
厲時晏的身形不由微僵,手裏落空,心中也跟著一空。
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讓他迅速追上了蔣之月的步伐:“之月,你......”
可話沒說完,蕭青青突然著急地抓住他:“不好了時晏,孩子剛剛突然發燒腹瀉,情況危急!”
厲時晏的步伐猛然停止。
眼看蔣之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他吐出一口濁氣,抓起外套轉身出門:“送孩子去醫院。”
厲時晏想應該是他想多了。
蔣之月多半是在跟他生氣,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這兩天多哄哄她就好了。
......
接下來幾天時間,蔣之月都沒再見到厲時晏。
她想他應該是在陪蕭青青,在陪他的一兒一女,在過他幸福的一家四口生活。
所以,就沒多去過問他的動態。
反正他不在,她反而能有更多時間,來完善離開那天的計劃。
隻是沒想到,三日之後,製定完計劃的蔣之月再回別墅,竟看到客廳中擺了兩張嶄新的嬰兒床。
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正躺在床中安眠。
而蕭青青穿著她的拖鞋,她的睡衣,如同女主人一般,指揮著傭人跑上跑下。
“把婚紗照取下來,麵積太大了,容易對孩子形成巨物陰影。”
頓了頓,她仿佛才注意到蔣之月一般,挑釁無比地笑道:
“厲太太,您回來了。”
“抱歉,我得這兒打擾您一段時間了。”
頓了頓,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您的睡衣、拖鞋,包括您的丈夫——”
“恐怕未來這段時間,我都得借用一下了。畢竟生病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不是嗎?”
“不過您放心,很快我就不是借用了,因為遲早有一天,我會成為真正的厲太太。”